走了他保险柜里所有的钱,而且汪芙蕖临终前除了把明家的产业还给我之外,还给了我一些汪家的产业。我只想要回属于明家的产业,又岂会贪图汪家的产业?我昨天去见过汪曼春,把这些产业都还给她了。这些产业都不在上海,没被查封。”他的话让明镜稍微放心了些。
“你做得很对,我们明家绝对不会贪图别人的产业。不过,汪芙蕖一向嗜财如命,居然舍得把自己的产业给你作为补偿,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汪芙蕖虽然嗜财如命,但他膝下只有汪曼春一个亲人,或许他临死之前突生悔意,觉得对不起这个侄女,想要做些什么来弥补吧。”明楼说。
“哼,他坏事做尽,做再多也弥补不了之前犯下的罪过!”汪芙蕖人虽死了,明镜仍忘不了他对自己家所做的那些恶事,依旧恨他入骨。
“他和汪曼春断绝了关系,后来又后悔了,却找不到她的下落了。几年后汪曼春带着珍儿回国,汪芙蕖主动与她和好,并把珍儿安置在苏州,每月都给她寄生活费。”明楼说道。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当初呢?他若不是为了谋夺我们明家的财产做了那么多恶事,汪曼春也不至于受他连累,珍儿更不会未出世就命运坎坷。”明镜叹息道。汪家与明家本来关系不错,明锐东与汪曼春的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若不是汪曼春父母早逝,由汪芙蕖抚养长大;若不是汪芙蕖谋夺明家家产,气死了明锐东,又雇人去杀明镜姐弟,结果害死了明台的母亲;若不是明锐东留下了明、汪两家三代不结亲的遗训,而明镜一个人为了守住家业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又牺牲了自己的青春。若是没有这一切,明楼和汪曼春肯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决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事已至此,你也别太伤心了。乔善那孩子真的挺不错的,你也不能一辈子不成家,不如考虑一下她吧。”明镜是对汪曼春心存歉意,可她仍介意人家姓汪,她不能忘记父亲的遗训,也不能忘记对方曾做过日本人的走狗。再说,即使她现在不再反对了,汪曼春也不愿意和明楼重归于好。“大姐要离开你了,明台也要离开上海了。大姐是真的关心你,希望你能幸福。就算我不再反对,你和汪曼春之间也绝对不可能了。乔善那孩子对你一片痴情,又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她很爱国,相信她会和你信仰相同,你们会是同路人的。”
“大姐,说起乔善,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乔善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她是个日本特务。”明楼说道。
“什么?!”明镜这一惊非同小可。“她是日本特务?!”
明楼点了下头,说道:“大姐,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有确凿的证据。”
“她居然是日本特务,这太可怕了!”明镜以为乔善是个好女孩,对她印象不错,没料到她竟是日本特务,对此吃惊不小,只觉得她太可怕了。
“说来惭愧,我也被她骗了,以为她只是个头脑简单的女学生。”明楼说,心中暗暗感谢汪曼春告诉了他真相,揭露了乔善的真面孔。
“天哪,我居然把日本特务请到家里来,还想撮合你和她,我真是太愚蠢了!”明镜说道。
“她接近我们一定另有目的,她和孤狼一样没安好心。大姐,这不怪你,只怪她伪装得太好了。”
“她故意装得对你一片痴心,原来是别有用心。她特地来明家吊唁明台,我当时很感谢她,以为她心地善良。哎呀,不好!她既是有意接近我们,那她有没有发现什么?她该不会发现明台没死吧?!”明镜此刻才意识到,乔善到明家吊唁明台并假装好心来安慰自己是别有居心。
“大姐,你别担心,她应该不知道明台还活着。要是她知道了,我和阿诚早被日本人抓起来了。”明楼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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