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被明楼用锁链禁锢了自由,明楼仍不放心,又派了两个人日夜看守着她,连房中的东西都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了没有可以开锁的物品,他这才放下心来。可惜的是,明楼千算万算,仍让汪曼春逃了,并且抓走了明镜。这倒也不能怪明楼疏忽,有时候充满恨意的女人如同一只受伤发狂的野兽,再加上有一个聪明的头脑,那确实是个很可怕的对手。
梁仲春给了汪曼春刀片,本意是要她自行了断,哪知她越狱后用这刀片重伤了他的二太太,又借此逃脱了明楼的掌控。
汪曼春被困在房中,左思右想,实是咽不下这口气。她不甘败在明楼手中,更不甘就此屈服任凭对方处置,为了逃出去,她不惜对自己下狠手。那两个看守会定时给她送饭菜,每次都能听到脚步声,然后再见到其中一个看守进来,另一个想必仍在大厅守卫着。汪曼春定下了计策,打算利用那两个人脱身。大约下午五点半左右,她听到了脚步声,知是一个看守要给她送晚饭吃,所以立即用刀片割腕,鲜红的血从手腕的伤口中不断流出,大有血流不止之势。看守进来后看到汪曼春倒在床上,殷红的鲜血从她手腕伤口之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床单被染红了一大片,一眼望去触目惊心。那个看守立即大声叫喊,叫另一个看守上来,自己飞快跑到床边,要给汪曼春止血。伤在腕部,铁链又锁在近伤口处,裹伤不太方便,看守以为她失血过多晕倒了,明楼没把锁链和脚镣的钥匙给他,救人要紧,他取出身上携带的钢丝去开锁链。两个看守都是特工,开锁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难事。另一个看守上来了,见到这场景也是一惊,忙奔过来帮忙。锁链刚开,汪曼春闭着的双眼马上睁开,立即对二人发难。两个看守毫无防备,被打倒在地,汪曼春用受伤的手搬起椅子迅速砸到一个看守头上,紧接着将电话机扔到另一个看守脑袋上,将他们一一打晕了。她抢过那根钢丝,开了另一根禁锢她自由的锁链,然后开了脚镣。
汪曼春顺利逃走后,一时间倒没了主意。她想去找明楼报仇,念及明楼本身身手不弱,身边又有个明诚,一对二她不是对手,而且明楼不一定在明公馆,若是在市政府办公厅或守卫严密的76号,她进去了绝对不会平安出来,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她不会去做以卵击石的事。她想去找明镜,奈何不知对方藏身在何处。也许是天意如此,明楼囚禁汪曼春的地方与明台的藏身之处相距不近,也不远,而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去报复明家的人,漫不经心地迈着步子,距明台躲藏的地方越来越近,而明镜正好偷偷跑出来想去看看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她和汪曼春就这么遇上了。
明镜被安全地转移到了黎叔家,这些天她一直待在那儿。明镜十分想念明台,她问过明诚,安全转移后又问过黎叔,两人都说不知明台在哪里。今天下午明诚和黎叔在秘密谈话,明镜不信他们不知明台的下落,便悄悄躲在门外偷听,果然得知了明台的下落,还听到明诚嘱咐黎叔千万别告诉自己,以免自己忍不住去看明台,怕会泄露行藏招致危险。明诚的担心成真了,明镜趁黎叔出去后自己也偷偷出门,虽然她戴上了帽子和围巾,把帽檐压得很低,又戴上了口罩,但她毕竟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特工,只要是和她比较熟的人仍能认得出她,更别说是恨她入骨的汪曼春了。
汪曼春瞧见明镜时脸上的惆怅之色终于消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当真是大喜过望。
明镜,我正想去找你,奈何不知你被明楼藏在哪里,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
汪曼春见明镜再走一段路便要到明台现在住的房子门前了,怕会惊动明台,所以立即动手。她快步走到明镜身后,对方沉浸在即将见到小弟的欣喜中,根本没发现身后的危险。汪曼春逃走时搜走了那两个看守身上的枪,她举起枪托打向明镜的脑袋,一下子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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