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就去拦截她,免得她自投罗网。可惜,她仍旧被关进了特高课的大牢。
“曼春,你明知自己今天会被抓进特高课的大牢,你为什么不逃?你为什么要自投罗网?” 明楼自言自语道。他惊醒后没有开灯,房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明楼不知汪曼春意欲何为,他无法救她,他特别绝望,只觉未来一片黑暗。
曼春,我未来的生命中若是没有你,那我往后的日子还有何乐趣呢?我不能没有你!
这边厢明楼内疚自责,忧心不已,其实在这沉沉黑夜中,并非他一人这样。
“处座,我没能拦住曼春,她被特高课的人抓走了。” 汪曼廷禀报道。
“你说什么?!” 一个中年男子闻言一惊。“你居然让她被日本人抓走了,你是吃干饭的吗?!”他怒声斥责道。
“处座,是属下办事不力,但是……曼春的脾气您应该知道,我根本拦不住她。” 汪曼廷说。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语气和缓道:“这丫头不知道想干嘛,她的心思没人猜得透。曼廷,这事怪不得你,刚才是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是曼廷无能,处座怪责我是应该的,属下不敢有怨言。” 汪曼廷毕恭毕敬道。“处座,现在该怎么办?”他问道。汪曼春是他亲堂妹,虽说他和他父亲关系不好,自幼和汪曼春并不亲近,可毕竟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他还是关心汪曼春的死活的。
“都怪我不好,太纵容这个丫头了,以致她屡次自作主张,违抗我的命令。是我毒蜂没教好自己的学生,唉。” 这个男人便是被毒蜂一枪毙命的王天风。他没有死,汪曼春那一枪没有打中他的心脏,子弹与心脏擦肩而过,只差毫厘,便是这毫厘之差,保全了他的性命。汪曼春救了于曼丽,又用同样的方法救了王天风,枪法之准,实是令人钦服不已。“现在该怎么办?哼,她自投罗网,自寻死路,我能有什么法子!”
“处座,我求求您,您救救她吧!” 汪曼廷急道。“我知道您气她不遵您的命令,任性妄为,可她毕竟救了您,救了于曼丽,成功使日本人在第三战场上大败,您就救救她吧!”
“你倒是挺关心她的。” 王天风斜睨了他一眼。
汪曼廷道:“我爸妈因她母亲而失和,我心中自是有怨言的。但她毕竟是我堂妹,我们都是汪家的子孙,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这孩子倒是比那条毒蛇有情有义。” 王天风赞道。“曼廷,不是我不肯救她,她不想活,我也没办法啊!”王天风无奈道。“曼廷,在这个死间计划中,我是留了条生路给她的,那丫头不要活路,偏去寻死路。”王天风深谋远虑,刚制定死间计划时,他已经推算出了日军什么时候会惨败,上海特高课什么时候会收到电报找汪曼春算账,他计划好了让汪曼廷在特高课接到消息前救走汪曼春。他的推算准确无误,奈何汪曼春对于毒蜂的好意和爱护毫不领情。若王天风推算无误,汪曼廷成功带汪曼春逃走,那么这位汪处长算是畏罪潜逃。若毒蜂推算错了,汪曼廷会伪造出堂妹被抗日分子袭击的假象,让她假死逃生。就算日本人对此有所怀疑,想调整作战方案也来不及了,要知制定一个作战方案是需要耗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的,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的,到时日本人纵然尽力补救,仍然会损失惨重。机智过人的毒蜂遇上了拥有前世记忆的子规,姜就不一定是老的辣了。
“曼春太任性了,早知如此,我……我应该用珍儿威胁她。她不跟我走,我就去伤害她的女儿。” 汪曼廷说道。
“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王天风叹息道。“我本打算救走子规后,让你代替她继续潜伏在上海。你离开上海多年,没人认识你,这有助于你伪造身份。”汪曼廷也是军统的,前世抗日战争结束后,内战继续开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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