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董事长,对不起,之前多次得罪于您,是我不对,望您原谅。”
明镜板起脸,故作不悦道:“你叫我什么?”
杨沁莹一怔,随即会意,改口道:“大姐。”
“好了,大姐,莹莹,过去的事别计较了。莹莹,大姐向来宽宏大量,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明台这话听着像是在恭维明镜,实际上是在偏帮自己未婚妻。他赞明镜宽宏大量,若明镜仍记恨前事,倒显得她肚量小,况且与未来弟媳一般见识,这也有失身份。明台这么一说,不管明镜是否一笔勾销与杨沁莹的恩怨,她都不能再刻意去为难对方。“大姐,对吧?”明台问道。
明镜知她意图,瞪了他一眼,又对杨沁莹说道:“莹莹,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只要你和明台好好的就行。明台啊自幼被我宠坏了,你以后可得多担待点。当然,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大姐,你有了弟媳就不疼我啦!莹莹还没过门呢,你已经偏帮她了,这以后结了婚,你们俩一条战线,还有我好日子过吗?不行,我不依!大姐,我不依!”明台故意撒起娇来。
“好了,多大的人了,撒什么娇,让莹莹看了笑话!”明镜斥道。
明台、明镜与杨沁莹就似成了一家人一般,好一派温馨和谐的场景!
可惜,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使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杨能带着太太来了,杨沁莹与明台、明镜等均感到诧异。
“莹儿。”杨太太挽着杨能的手随丈夫走到三人面前。“恭喜你。”她看向明台,“这位就是姑爷吧?”
明台没有称呼他们“岳父岳母”,只是含笑颔首,算是回答了杨太太的话。
杨能和杨太太没有见怪,他对女儿说道:“莹儿,恭喜你今日和明台订婚。”明台和杨沁莹订婚,明镜没发请柬给杨家,明台和杨沁莹也没邀请杨能来参加订婚宴。杨能气恼女儿为了个登徒浪子离家出走,不听父言执意要和明台在一起,甚至订婚都没邀请他,越想越气,差点就要登报宣布断绝与杨沁莹的父女关系。后来,汪曼春送来了一张字条,杨能看后怒气全消,甚至喜上眉梢,立即让太太跟着自己去参加女儿的订婚宴。
汪曼春在字条上到底写了什么呢?其实,她只是告诉杨能他所不知道的实情。汪曼春通过字条使杨能知道了明镜让杨沁莹嫁进明家的条件是她必须和他断绝父女关系,杨沁莹坚决不同意,所以明镜将结婚改为了订婚。杨能以为女儿为了个浪荡子弟已经抛弃了他这个父亲,因为明镜介意自己为新政府效力,所以女儿为了讨好她连订婚请柬都没给他发一张,哪知内情竟是如此。杨沁莹坚决不肯答应明镜提出的那么绝情的条件,杨能十分高兴,女儿对他还是有父女之情的。他知晓自己若是不请自来,明镜定会很不高兴,可他必须来参加女儿的订婚宴。若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到场,杨沁莹会被人议论耻笑,人家说不定会以为他不认这个女儿了,所以连女儿女婿的订婚宴都没到场。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女子若是没有娘家人作为靠山,会被人看轻,夫家可能会毫无顾忌地欺负她,因为她没有娘家帮她出头。杨能又岂会让女儿被人看轻,所以立即和太太赶来参加杨沁莹和明台的订婚宴。
杨能恭喜女儿订婚,杨沁莹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让杨能失面子,而且她在外人面前从不明显表露出对父亲的疏远。“爸爸。”杨沁莹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兰姨。”她破天荒地向继母打招呼。
“莹莹!”杨太太倒是有点受宠若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杨太太对这个继女关怀备至,奈何杨沁莹毫不领情,连话都不愿和她多说一句,称呼她时只用“你”字,她今天是第一次开口叫她“兰姨”。
“杨部长,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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