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号的审讯手段吓得面无人色,此刻她真担心汪曼春会在盛怒之下不顾明楼而对她做出点过激之举。“过去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忘了的好。”明镜回视着汪曼春,看似镇定,实则色厉内荏。
“大姐,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家再说。”明楼道。
明镜发现自己再一次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面对着西餐厅里人们带着探究的眼神,明镜也觉在这里闹不太妥当。“回家我再收拾你!”明镜对明楼说道。语毕,她转身悻悻离去。
待明镜走远了,明楼才歉疚道:“曼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他伸手欲抚汪曼春被打的那半边脸,对方转头避开了。
明楼,你不必假惺惺的。汪曼春对上明楼饱含爱怜的眼神,强笑道:“师哥,你用不着向我道歉。”见明楼嘴唇微张,似欲说话,又道:“你放心,我不会去为难你姐姐的。”
“曼春……我是真心诚意替我大姐向你道歉的。”明楼是真的心疼汪曼春,未料到她竟误会了,以为他向她道歉只是因为怕她去报复明镜。
汪曼春低头看了下腕上的手表,说道:“现在还是午休时间,离上班还有三刻钟左右,你还是先回家向你大姐解释一下,平息她的怒火。你若是下班后再回家,只怕她的怒火积聚了一下午,她不会轻饶你。”
“曼春,谢谢你为我着想。”汪曼春的主意不错,可明楼有些犹豫,汪曼春刚挨了他大姐一巴掌,他更想留下来劝慰她。
“师哥,我没事,你不用陪我,快回家吧。”汪曼春说道。
明楼踌躇了十几秒后,终是采纳了汪曼春的建议,再一次道歉道:“曼春,对不起。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先走了,我改天再约你吃饭,替我大姐向你好好赔罪。”
汪曼春微微点了点头,面色平静。
明楼终是没留下来陪汪曼春,而是选择了回家去平息长姐的怒火。直到明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汪曼春的视线中,她隐忍着的情绪才显露出来,那阴冷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似乎仍有些疼痛。汪曼春,你刚刚心寒什么?在他心中,明镜永远比你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若非你这枚棋子还有用处,他定会为了明镜而毫不犹豫地除掉你。汪曼春凄然一笑,继而目光中充斥着恨意,将抚着面颊的手放下。明镜,你对我的羞辱,他日我必加倍奉还。
“小姐。”汪曼春到家没多久,小萍就敲响了她书房的门。
“进来。”汪曼春说。
小萍推门而入,手中拿着封信。“小姐,你的信。”
汪曼春接过信,蹙了下眉头,“这信是谁给你的?”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既没写收信人,也没写明寄信人是谁。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说有人给了他一块大洋,让他把信交给汪公馆的主人。”小萍回道。
汪曼春眉头蹙得更深了,“看来这人是不想让别人知晓他的身份。”她拿着这封信,通过触觉和视觉能感知到信封中装着的不仅仅是一封信,里面有其他东西。汪曼春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字条,倒出了一块玉。字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字迹令汪曼春觉得很眼熟。“看来写信人是之前给你字条的那个神秘男人。”她对小萍说道。汪曼春又拿起那块玉仔细端详,也觉得好生眼熟。“这玉?”汪曼春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显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小姐,这玉有什么问题吗?”小萍好奇地问道。
“我想我应该猜到这人是谁了,只是……”只是他为什么会回上海?为什么会知道珍儿的存在?他要做什么?
晚上九点整,汪曼春按照字条上的地址和时间准时来到了司各特路55号。她本欲敲门,发现门没锁,一只手轻轻把门推开,另一只手已握在了随手携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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