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不过客气了一下你还当真,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愿服输。”林悦寒走到他们面前开玩笑道。
“贤弟,你看看,这丫头,用来挖苦我呢。”默延啜笑道。
“林姑娘是真性情。”李俶看着林悦寒眼中显露出着宠溺。
“方才李兄赢过了大哥,而我也赢过了大哥,所以我很好奇李兄和我到底谁会实力更高些。”林悦寒一直想知道李俶的实力如何,还有那闻名的太阿剑到底怎么样。
“林姑娘和大哥比试过,还赢了大哥!只是若与你比试,怕伤了你。”李俶听到林悦寒赢过了默延啜很是惊讶,但想了想觉得定是默延啜让着她,因为默延啜的武功也不差,觉得林悦寒姑娘家家的,武功没那么厉害。
“哎,贤弟,这场面我想看,你得给大哥争回口气,不然一直被这丫头调侃,还有林妹子的剑也是把好剑,想看看你的太阿与她的剑比试的场景哦。”默延啜很期待,李俶的太阿闻名了几百年,这林悦寒的寒月剑虽出世不久,但是他有过一使的经验,不比太阿剑差。
“李兄莫不是不屑与我一试?”林悦寒微眯着眼看向李俶,以为他看不上自己。
“不是,实在是怕伤到林姑娘,不如这样,林姑娘你仍使你的剑,我放下我的剑。”李俶担心刀剑无眼,会伤到林悦寒。
“哪那么多费话,拿好你的剑,我还不需要别人的礼让,接招。”林悦寒知道李俶小看她,她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不等李俶放下剑便拔剑进攻。
“李兄,你没使全力,这比试可得用点心个。”林悦寒边出招边说,李俶先是一直以守为主,但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了林悦寒后也全力以赴,但很快李俶的太阿被林悦寒一脚踢开,插入了一旁的柱子上,而林悦寒的剑则是抵在李俶的肩上,站着的李俶还为回过神来,当回过神来时,能明显的感觉到肩上的剑散发着寒气,他输了,心服口服。
“承让了,李兄,大哥你看,你应该把你的期望压在我身上的,李兄给,下次可别轻视姑娘家,毕竟有句话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剑是把好剑。”林悦寒拔下插在柱子上的剑,还给李俶,心里开心极了,她赢了李俶呢,大唐有名的广平王殿下。
“林姑娘的身手实在让我信服,我输的心服口服,方才是在下失礼了,只是在下很好奇这把剑,剑柄做工精致,剑身锋利还隐隐散发着寒气,是把好剑,可否借在下端详一下?”李俶接过自己的剑,然后好奇起了林悦寒的剑。
“是啊,小妹,大哥也很好奇呢。”默延啜也很好奇,认识她以来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她,现在正好。
“哦,我这把剑可没有广平王殿下的太阿剑那么闻名,是欧冶子和干将两位大师联手所铸,旧时楚国传下来的镇国至宝,它看似温润,实则坚韧无比,剑气凌厉,而我的寒月剑,只是吐蕃雪山上的铁材所制,所以才会有寒气。”林悦寒将自己的剑递给李俶,点穿李俶的身份,后又介绍剑的来源。
“你知道我的身份!”李俶惊呼,他似乎并未将自己的任何信息告诉过他。
“我不过是对兵器有所研究,这太阿剑有多出名,我想广平王殿下也是知晓的,现在我是不是应该行礼说一句‘参见广平王殿下’?”林悦寒假作揖一下,但谁都看得出是不是真心的。
“哎,贤弟,见谅哈,我这妹子就这样,第一次见我时也是这般态度,她呀,自由惯了,不爱这些虚礼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想做没谁能强迫她做,我呢,也是喜欢她这一点。”默延啜笑着跟李俶解释,这林悦寒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但是李俶不同,像他们大唐可是很重视这些礼仪的。
“怎会,林姑娘这样很好,林姑娘既是大哥的义妹,我也是大哥义弟,此后不用行这些虚礼,正好我也不喜欢,若是因为这些虚礼而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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