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沉重的车轮在大地留下了战争群兽的足迹,在足迹的尽头,钢铁支架深深埋进地里,蹲坐的钢铁巨兽旁,穿着灰绿棉布服装的训练营学员臂膀肌肉鼓起,大力摇动着机械臂,在他们的操作下,粗壮的炮管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威胁感的姿态抬起头来,将深渊般的洞口斜指向大地的另一面。
在常人视野的尽头外,一个粗糙而广大的临时工程铺展在一片高地上,虽然只是用石头土块和树木围成了一些方块样的图案,非常简陋,没有一个角落能称得上建筑的东西,但它真的很大,几乎有一座常规意义上的城市那么大,也许在平地上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如果有人能从天空的角度看一下的话,会发现这些不规则图形同几乎能同某个台地上的城市格局完全对应。
温暖的阳光从天上洒落下来,落在群鹰光亮的羽毛上,矫健的猛禽在高空沉默地盘旋,金色的眼眸如猎物般注视着大地上的钢铁和依附着钢铁 的人类。一些人发现了它们,也许有一些交谈,但没有任何看得见的行动。
阵地的边缘,有人朝着它们举起了□□,不过一会儿就放下了。观察位上,塔克拉说:“观众当然应该多点儿,‘演习’,怎么能只演给我们自己看呢?”
他抬起了头,看向天上的鹰群,视线笼罩了其中之一,秋日下,他的眼眸几乎是完全的金色,在这个距离上,他应该只能看到这头猛禽躯体的轮廓,但这双金色的眼睛却仿佛直接对上了这头雄鹰警觉的双瞳,并深深刻印到了它的脑子里,导致它飞翔的姿势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巨鹰挥拍着翅膀,盘旋的半径却越来越小,并且脑袋总朝着一个方向,就算飞远也扭曲着身体。
他看着它,那目光如一道锁链,令它不能逃离。
然后这头鹰就从天上掉了下来。它僵着翅膀掉到了一半,才像是想起了飞行的本能一般挣扎起来,惊恐的呖鸣穿透空气,直到塔克拉将视线投向远方,它才终于克服重力,重新爬上天空。而在它狼狈的姿势背后,是一个几乎同样狼狈的兽人。
“他能看见我!”他惊恐地说。
“他看到了你的鹰?”有人问。
“不……”喘着气的鹰人说,“他看到的是‘我’,他看到了我!那是一双魔眼!”
“一种没见过的力量天赋。”萨满说。
“既然在那名术师麾下,自然会有点力量。”红色毛发的狐族宰相说,“这是一双‘千里眼’,还是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想要明白,就同他战斗一次。”萨满说。
“可是如果不知道他的天赋底细,我们如何保证一定能杀了他呢?”一名黑色的豹人说,“这个人类小子能在那个位置命令人,是他们掌管军队的大人物吧?如果能杀掉他,哪怕死了也值。”
“对一个至少是千夫长的头领下手,这是要挑起王庭同这个怪物联盟的战争吗?”一名银狐族人低声说,“我们只是来看看他们所说的‘演习’是什么东西,他们既然要同我们显示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不有所准备呢?”
“但我们已经越过了他们所说的界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黑色豹人说,“这儿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马,就是一些石头树枝,算什么战场?连鹰都飞了那么远。是不是他们把线划在了哪儿,就说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是他们的地盘了?”
“他们用不着这么做。”银色狐人说,“阿兹城毁掉以后,附近所有的部落都要归顺他们,虽然这些部落得到的契约是同坎拉尔而不是同怪物联盟的,但那时候起就没人把这儿的土地当做是王庭的了。”
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但关于阿兹城的那句话还是刺痛了狐族宰相。他回头看了那名狐族一眼,后者顺服地低下头,不同他视线相对。野心勃勃,但是个废物。宰相在心里哼了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