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那个“祁思”突然暴起揪住了他的领子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不配喊他们爸妈。”
祁征被这样对待也不恼,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掉下半分。他推开“祁思”的手,挣扎之间,脖子上的玉佩掉了出来。
“好了小思,别生气了。我给你发的消息应该没有看吧?”祁征依旧带着微笑温柔的说着,“就知道你没有看,我特意赶过来跟你一起。”
“嗤,一起?多大脸呢?谁愿意跟你一起!”“祁思”冷笑着说,“一起什么啊?认贼作父?得了吧,我可干不出来你做的那恶心的事。”
“一起…面对。”
“祁思?祁思!”一声声呼唤叫回了祁思的神,眼前的所有景象顷刻消失,重新聚焦,眼前是黑漆漆的房间,借着月色,他看到面前是面色冷峻的邢缘承。
“别…叫了…跟叫…魂似的。”一开口吓了自己一跳,怎么这么哑?“呼…我怎么突然睡着了,睡了多久?”祁思只感觉头痛欲裂,整个大脑一片混沌。
“不到半个小时。”许瑶略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毕竟相识挺久了,这末世,这么知根知底的人可不多了。
邢缘承递给他一杯温好的水,祁思接过道声谢谢。热水入喉,舒坦了许多。
“刚才怎么回事?你拿出那□□之后似乎换了个人一样。”邢缘承说话时喜欢盯着对方的眼睛,哪怕这时光线不好,祁思也硬生生的承受着他审视的目光,仿佛快成了实质。
祁思打算说一半瞒一半,他隐瞒了看到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刚才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片段。他回来了,我差点打了他。这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过太真实了,让我怀疑现实。”
祁思是真的觉的那就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甚至说他发生的时间节点一定是前几天。但记忆又清晰的告诉他,自那件事之后,祁征再没有回来过,宛若死在了研究所。
邢缘承知道这小孩说话爱留一半,此时也无可奈何,对人不信任是好的,免得被人欺骗,但是当这个“不信任的人”名号落在自己头上时,心中那种郁结之气难以散去,堵的人心里难受。虽说,对于祁思来说,的确本该如此。
算了,只要保护好他就行了。
“现在怎么了?是什么情况?”祁思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四个已经没有人了,对外界的记忆停在用火尖枪指着那个女人的场景。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总不能把人都撵出去喂丧尸了。
“他们在楼上。外面丧尸散了快半个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怂货。”许瑶虽然当时自己也瑟瑟发抖,但是还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嘲笑躲在楼上的人,当然她说了,除了她偶像,她偶像不下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为什么会散掉?”祁思抓住了重点。
“被召集走了。现在情况很严峻。”邢缘承接过空杯子,“丧尸已经可以有目的的聚集在一起了,而且他们出了领导者。”
祁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沙发上。这发展,很明显,走向是灭亡。
“你们说,这末世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完全就大变样了?”祁思痛苦的抓抓头发。
邢缘承顿了顿,说:“只说是和一家研究所的研究有关。具体的情况被列为高级机密了。”
他刚回来时候已经太晚了,联系上祁征之后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实验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场,不可能停下。
木已成舟。
死过一次的人对于很多事情都看的很开了,邢缘承现在佛的很,只想锤爆上辈子背叛他的人,其余的暂且不论。而且,有一个想法被他压在心底不敢揭起。
末世的话,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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