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江,刚刚明明是自己挨打了,这力道可是用了十足的劲,现在一句道歉就和解了?
他这伤要想养好少说也得十天半月的,到时候他还得靠这张帅皮囊去娶公主呢,这哑巴亏他之前可从来没吃过。
他刚想起身为自己讨公道,就被阿昭一把按回去,顺手又被阿昭塞了一大块杏花糕堵住了嘴,妹妹当着父母的面谋杀亲哥了,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是,裴康衍咂莫咂莫嘴,觉得这杏花糕又香又甜又好吃,眼下的帐,他改日再算,走之前一定要好好敲妹夫一笔,让他给自己买杏花糕吃。
“萧赜啊,你别跪着了,今天是我们寻女心切,登门拜访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现在,我们一家人团聚了,你就是我们裴家都认定的女婿!”
萧赜闻听此言,面色由惊转喜,立刻起身,双手拱立作揖,“多谢岳父岳母成全!”
裴父又说:“亲家公让我告诉你,他明日就会到这参加你的婚宴,届时就在这里宴请宾朋。”
“小婿这就去安排。”
婚礼的计划,阿昭和萧赜已经讨论了很久了,各个环节都是阿昭和萧赜亲力亲为,他们计划举办一个小型婚礼,只宴请亲朋,一切从简。
至于婚服,当然还是由我们心灵手巧的阿昭负责了,这种细活,阿昭可不放心把它交给别人,为此,在建康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做好了。
阿昭回到房间后,从行李中取出红如烈焰的婚服,凤冠霞披,每个女人都曾用一生向往过,此时,它们被静静放在那里,折射出太阳的光晕,反而更加闪亮耀眼。
第二天,萧道成的车马来到了寻阳,萧裴两家人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会面。
此时,原本苏雅清幽的府邸,已经被红花喜字装饰得热热闹闹,府中随处可见阿昭摆放的杏花糕。
与其说这是定情之物,倒不如说它是两人的牵线之物,既然二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是由它开始,那么,在成婚之日,它也应该出席见证。
阿昭在丫鬟的服侍下穿戴好婚服,静静坐在床榻上等待。
马蹄声越来越近,门外格外热闹。
阿昭仿佛听见了寻阳令刘子房的声音,他在和萧道成互相恭维;
她又听到了裴父的声音,他好像是在夸赞萧嶷仪表不凡;
她还听到了萧赜的声音,那声音充满喜悦和活力。
阿昭知道,今日的他,是她的如意郎君,是同她白首与共的人。
前堂的宾客名单经由萧赜缩减后,只剩下一些至亲,但即便如此,也有几十人,人们纷纷向他抱怨,为何不大张筵席,让众人都借机沾沾喜气。
萧赜拱手解释,路途遥远,怕给大家带来不便,因此,索性缩减婚礼规模,大家的祝福,他和阿昭已悉数收到,适逢自己刚刚任职,不宜铺张,所以婚礼一事,尽量一切从简。
大家都道阿昭明事理,自古以来,哪家姑娘出嫁不是盼了许久后,风风光光嫁人的?
萧家是将军,这等大事更应该大张旗鼓地操办,才不失颜面,但是,鉴于这些特殊情况,阿昭一个姑娘家,能支持萧赜的决定,也颇有大家闺范的样子。
大家认为这对新人的风度尚佳,对他们的未来,怀抱无限的期望。
婚礼的祝辞由阿昭亲笔:
日月星河,奕世万载,天宫脉脉,地势乾乾。
琴瑟和鸣,姻缘一线,今有佳偶,喜结良缘。
花开并蒂,槐荫连枝,鸳鸯比翼,鸾凤和鸣。
红妆带綰,明眸似水,粉黛轻施,璧映卿颜。
鸾枕凤衾金炉暖,琼液珠帘夜阑珊。
椿萱阶前双飞燕,朝落玉宇择梁栖,
此情三生石上刻,此姻鹊仙桥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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