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的?”
王天风说:“今天晚上学校办舞会,你自己问她好了。”
礼堂内传来缠绵的音乐,教官及学员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王天风和郭骑云在一旁喝酒,眼睛扫视着舞池里的学员们。
夜风中,于曼丽坐在礼堂门口。明台军装笔挺地走来,看到于曼丽,讶异道:“你怎么站门口啊”
于曼丽莞尔一笑:“等你啊。”
明台看着特意打扮的于曼丽,伸出了手,两人亲昵地走了进去。
王天风看着舞池里的明台和于曼丽,“你赌谁?”
郭骑云抿嘴一笑:“从以往的战绩来看,肯定是于曼丽了。”
“明台,二十块。”
“处长可不能作弊啊。”
“只要能赢,作不作弊有什么关系。”
明台和于曼丽之间的指挥权之争最终以明台胜利结束了。
“给您。”郭骑云拿出二十块,“于曼丽从未输过。”
“因为她没有遇到好的对手。”
一条昏暗的小巷中,明台拿着一把枪,双手抖得厉害,明楼站在他的对面。明台的手几乎拿不住枪,耳边一直有个凶狠的声音在喊着:“开枪!开枪!杀了他!”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明台惊恐喊着。
“开枪!杀了他!”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杀人!”
“别害怕,明台,大哥在这呢。明台……”明楼安慰道。
明台哭着喊道:“大哥救我……”
“砰”的一声枪响!
明楼大叫一声,从沙发上惊醒,一场噩梦,额头上冒着冷汗。
“大哥没事吧?”
“没事,把药给我。”
阿诚拿药,倒了一杯水给明楼,低声问:“大哥,您是不是梦见明台了?”
“我刚刚说梦话了?”
阿诚点点头。
明楼自责道:“一想到明台要去孤身犯险,我就睡不好觉。”
“你也别太担心了,相信明台他一定能自己闯过来。”
“是啊,是得一步一步走出来。”明楼清楚明台将要经历些什么,“明台必须要学会开第一枪。”
在日日夜夜相处中,明台和于曼丽亲近了许多,也越来越有默契。
明台坐在窗台上看着书,于曼丽头也不抬坐在床边,静静地做着手里的活计,明台喜欢看她做针线的样子,问道:“你绣工挺熟练的,不会是家传吧?”
“不是说好,彼此不打听的吗?”于曼丽声音轻柔,也不抬头。
“我不是打听,我就猜猜。”
“人生实难,大死如之何。”于曼丽叹了口气。
明台心底略有些欢喜起来,从她的话语中不难猜出这个搭档一定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
“人生实难……”明台说,“出自陶渊明的自祭文。”
于曼丽喃喃自语道:“也是我的自祭文。”
明台接着问:“你在湖南读的书吧?”
于曼丽没有回答。
明台看着于曼丽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的绣法一看就是湘绣的手法,又熟读古文,不会是来自岳麓书院吧?”
于曼丽一愣,手中的针线停住了,明台很聪明,三言两语便猜出了她是哪儿人。
“应该不会,瞧你这的穷酸样,应该是师范毕业的,被那些穷教授给熏穷喽。”明台开玩笑道。
于曼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明台见她笑了,便继续说:“人都说择校如择婿。你跟我一样同病相怜,来了这个鬼地方,简直像在坐牢。”
于曼丽听到“坐牢”两个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