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又无疾而终了。”
“那倒不是,我杀了他。”汪曼春看着明楼,淡淡的说。
“想听具体细节吗?”
“点到为止。”明楼并没有兴趣听下去。
汪曼春没有错过明楼眼中闪过的一丝暗色,“明大教授你真不愧是我叔父的得意弟子,我在你面前简直就像个小学生,总是被大教授牵着鼻子走。”
明楼笑着说:“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明楼守旧,要去拜会师长,汪曼春赌气的转身向汽车走去。
“汪小姐好。”
“好久不见,阿诚。”汪曼春笑着和明诚打招呼,“回头我问起师哥在国外的事情,你可不许保密啊。”
“汪小姐问的,在下知无不言。”
明楼见了,骂道:“吃里扒外。”
夜幕下的上海不愧是一座不夜城,虽然处于战时,但丝毫不影响她迷人的魅力。一辆黑色汽车行驶在上海大街上,明诚在前面开着车,明楼若有所思的坐在后面。
“大哥,后面有尾巴。”明诚透过后照镜看了看。
“不用管。”明楼闭上眼睛,他的太阳穴有些胀疼,他的神经一刻都不敢放松。
明楼和明诚穿过酒店的大堂,华丽大堂的角落处多了一些与之格格不入的人,他们有意识无意识的把目光瞥向明楼和明诚。
“大哥,汪曼春派了人一直跟踪我们。”明诚转身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角落里的几个人说道。
“看来她对我起了疑心。”明楼抿了一口红酒,“这次我见到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变了太多,浑身上下一股血腥的味道。”
“大哥。”明诚有些担心,“汪曼春手上好像有一个‘转变者’,她利用这个‘转变者’正在大肆搜捕抗日分子。”
明楼把红酒杯凑近鼻子闻了闻,“知道这个‘转变者’的真实身份吗?”
“不清楚,汪曼春上个星期处决了所有的嫌疑犯。”明诚皱起了眉头。
“应该没有这个人。”
“什么?”
“看来汪曼春想利用这个‘转变者’来钓鱼。”
“大哥,我们需要……”明诚看着明楼。
明楼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转,散发出甘甜的酒香,“这件事我们要置身事外,不能进入嫌疑圈。”
明诚明白了明楼的意思。
阴湿的天气,明镜一袭深色大衣来到一家茶馆,走了进去。小二领着明镜走进一处角落的包厢,里面站着一位穿着深色长袍的男子。
黎叔低声道:“最近我们内部出了一些问题。”
“严重吗?”明镜问道。
“后果很严重。”黎叔说,“我们的红色刊物印刷厂可能要暂时关闭一段时间。你的印刷资金暂时要存放到汇丰银行,以待备用。”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二送来了一碟花生和瓜子。等人离开后,黎叔又继续说道:“你负责购买的医用设备已经经香港中转抵达前线,组织上让我转达对你的感谢。”
“还有什么具体任务给我吗?”明镜听了很高兴。
“我们需要你继续留在现在的位置,保持身份,保持常态。”
“我请求参加战斗!”明镜有些急切。
黎叔顿了顿:“你一直在战斗!从未停止过。”
从茶馆出来,黎叔扫视了一圈行人稀少的街道,向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去。□□地下党上海情报小组成员程锦云坐在驾驶位上,见黎叔上了车便将车驶出了街道。
“前天晚上,潜伏在76号的同志牺牲了。”黎叔对开着车的程锦云说道。
程锦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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