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条消息。群里丝毫动静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条发出来。
狗子:你?
狗子:漾哥泡妹,你去干什么,当电灯泡?
K2的包厢里里,穿着机车服的男人抖了抖烟灰,嘴角一边往上一弯,有些昏暗地灯光下,隐隐约约能看到脖子往下延伸的青色刺青。噗嗤了一声,右手夹着烟,双手的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着什么字,一边跟包厢里的人说:“这林漾泡妹,金澈凑什么热闹呀。”
包厢中间那人刚把手机息屏,扔在桌上,倒了杯酒。
“管那么多,林漾自己有分寸,要是真有个人能拉着他,我们也省得操心。”
陆庾也在包厢里,抽出烟盒,打开了盖先递到刚刚说话那人的面前,那人抽了一根走,陆庾才自己拿了根出来。一边点火,一边接着刚刚的话头:“也是,周哥你说这次就那么些小虾米,林漾非得自己打得那么猛,跟不要命一样。”
那个被叫做周哥的人,摸了下口袋没有摸到火,旁边的人,立刻递上去,周哥接过火点上烟,才开口道:“他想发泄,你由着他去就是了。”
陆庾颔首,应了声是。
三个人回到老居民区的时候,金澈已经自来熟的跟沈颂搭上了话。
路过药店的时候,沈颂直接把林漾拉进去,量了体温,跟医生反复确认了没有问题,不用吃药,多和热水就好才肯走。
林漾开门进去,金澈也熟门熟路的找到鞋子换好。
沈颂把汤拿进厨房,出来就看见拿着衣服往卫生间走的林漾,从背后拽住他的衣角:“不可以洗澡,你伤口还没碰水。”
林漾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好像自己小时候,也这么拽过谁的衣角。
开口解释:“我不洗澡,我洗衣服。”
金澈听见动静,从客厅伸出个脑袋:“哥,你胳膊好了?不是昨天才接上吗?”
沈颂愕然,看着林漾,林漾把头转到一边去拒绝回答。
沈颂只好看向金澈。
金澈顶着林漾的眼刀,硬着头皮回答:“昨天哥手脱臼了,孙姐给他接上的,然后漾哥就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自己回家了,我们联系不到他。就……就是这样。”
说完就缩在客厅没动静了。
沈颂不知道说什么好,脱臼得多痛,也是,没怎么看到他用左手。
但是又不敢骂人,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道:“那洗衣服也不可以,我洗!”
林漾看着面前,像只仓鼠一样的沈颂,不知道脑袋里突然闪过什么,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
沈颂以为林漾要生气,想着自己是不是管得有点宽,悻悻的收了手。又想起自己管的是病人,又鼓起劲硬着脖子盯着林漾。
林漾还没说话,看着女孩一系列动作,竟然觉得好笑,还有些……可爱。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把衣服放在洗衣机里。不手洗。”
沈颂愣了两秒,一脸茫然。才反应过来:“哦,哦哦。那你洗吧,我去做饭。”
脚步飞快,似乎是在掩饰尴尬。林漾看着沈颂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把饭蒸上,菜金澈也帮忙收拾好。只等着饭要好了再炒菜。
沈颂把昨天买的药翻出来,对林漾招了招手。
看了一眼金澈,又看了一眼坐着的林漾。
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转头问金澈:“你会上药吗?”
金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根棒棒糖,叼在嘴巴里,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沙发把手上:“会……”还没说完,看到林漾看他的眼神立马改口:“呀不会。”
还煞有介事的补充道:“我从小伤口都是我哥给我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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