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女生不知道在聊什么，但有一句话他记得是非常清楚。

    “前几天去实习，真的是体会到什么叫好人做一点坏事就变坏人，坏人做一点好事就变好人这种事，那个律师……”

    好人做一点坏事就变坏人，意思就是说，他只要做几件不好的事就可以了吧，睡着之前，他暗暗盘算好了明天的行程。

    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白令摸来了手机给金牛打了个电话。

    “喂？请我吃个午饭，上次那家就挺不错的。”

    半个小时后，“两份黑椒牛柳意面，一份这个牛排，还有这个金枪鱼沙拉，柠檬酸奶油乳酪蛋糕，暗夜玫瑰，海盐莫吉托……再加一份北海道轻芝士蛋糕，这个打包。”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金牛光是听着心都疼，他来过这家很多次，刚才白令点的这些东西是什么价格他心里都是有数的，“专挑贵的点……”

    一大早接到白令的电话说要他请客吃饭，金牛差一点把手机扔出去泄愤，听到一个“为了实现总统套餐不得不吃这顿饭”的理由才勉勉强强接受了。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金牛点了份火山熔岩巧克力，一块四四方方的巧克力被烤化了一角，容颜一样的巧克力酱从里面流出，他挖了一勺放进嘴里，还真有种丝滑的感觉，虽然要保持身材，时不时吃上这么一份甜品奖励自己也不过分吧。

    白令神秘一笑，把打包好的蛋糕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包里说道：“说三天就三天。”

    在白令的世界观里，他认为朋友应该是无私奉献不求回报的，没错他已经把万子言拉入了自己的朋友列表，所以当他给万子言回礼的时候，万子言应该会觉得他没有把他当朋友吧！

    这一波操作下来，白令简直想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喝彩。

    “我看你今天没什么精神啊？”

    金牛确实心情不太好，完全是因为昨晚和自己刚在一起一周的男朋友吵了一架。

    “他觉得我对他太礼貌了，没有亲近的感觉。”金牛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不停地把巧克力酱挖来挖去。

    白令大口大口嚼着沙拉的“咔嚓”声听得金牛肉疼：“谁？”

    “就古乐。”

    “还有姓就的啊。”

    “……他叫古乐……半个月前你和我一起去超市的时候，我不是拿不到那个冰格吗，就那个帮我拿下来的那个男的，有印象了吗？”

    “啊……完全没有，哦……原来太礼貌还会被讨厌啊……”

    接下来金牛说了什么他已经完全没听到了，整个人处在一个放空的状态，脑子里不停回播那句“太礼貌不亲近被讨厌了”，循环到最后白令得出了一个结论——礼貌会被讨厌。

    今年的夏天令人讨厌的不止是异常的高温，还有一种绿色的虫，一根丝从树上吊着，走在树下稍不留意就会中招，金牛虽然不怕，但他十分讨厌绿虫在他衣服上爬过之后留下的粘液，一路上又叫又跳，生怕弄脏了他新买的衣服。

    白令看着金牛一惊一乍的样子，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这件衣服多少钱啊？”

    “3199啊……哎呀烦死了这个虫子！”说着他又从肩膀上扇了只虫下去。

    白令淹了咽口水，三千块钱，就买件衣服，还不如买点好吃的。

    看着白令欲言又止的样子，金牛抢话道：“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志不在吃上。”

    “什么叫吃，”白令反驳道，“人是铁饭是钢，吃为什么不吃点好的。”

    “你有钱吗？”

    “你有啊。”

    “……”

    白令连家都没有回就敲开了万子言的门，把蛋糕从包里掏出来塞到了万子言的怀里，还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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