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头的流浪儿和孤儿院的孩童。事实上是把他们囚禁在偏僻的地下实验室做人体实验。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人工火红眼，好在拍卖会上卖个好价钱。”

    白夜的声音有些颤抖。秋趴在初的怀里小声的哭着。初看到了，白夜眼中的悲痛和憎恨。

    “我身边的伙伴们一个个因为这个实验死去，被挖去眼球，解肢。就在我的眼前。”

    “而我是他们所谓的最成功的试验品，也因此活了下来。说来也是他们倒霉。”白夜笑了，他眼神悲伤，笑容却是初从来没在他脸色见过的残忍。

    “他们拿去拍卖的眼球被蜘蛛盯上了。那群家伙像恶魔一样血洗了整个地下实验室。所有的人都死了。”

    他双手放在眼睛上，透过指缝可以看到他的眼神非常可怕。他整个人都有些癫狂。喉咙处发出的似呜咽又似嘶吼的声音。初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笑。许久，许久，久到秋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就连初都在想他还会继续说下去吗。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吧！”他突然非常平静的问初。初呶动了一下嘴唇。她想说不要说了，她不想知道了，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别……别说了！”

    白夜扯了扯嘴角笑的嘲讽。这在初眼中异常刺眼。

    “他不要赝品，于是我和他做了交易。”他的声音很轻，就仿佛刚刚歇斯底里的根本不是他一样。“我告诉了他窟卢塔族的位置。”

    那时的他曾无意间看到过实验手册上的信息。那是那些人调查的关于窟卢塔族人的信息。

    其中就有窟卢塔族人当时的隐居地。

    这句话像一道电弧穿过初的大脑。倘若她没记错的话，很久之前她看到过一个消息——窟卢塔族惨遭杀戮，死者无一不是被挖去双眼。这条消息出现在晨报的一个角落里，当时她还对世间险恶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很卑鄙吧。”白夜闭上眼睛。

    他的睫毛上有着晶莹的水珠。

    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无法判断白夜是否做错了。她不是他，也没经历过他的故事，没办法对他的行为做出判断。

    难怪他对火红眼，窟卢塔族那么敏感。是一直活在愧疚中吗？

    她想安慰他一下，但是她不擅长安慰人，而且这种情况要怎么安慰？那一刻初的大脑里仿佛都是电视上的雪花。

    过了一小会儿。初动了动，小心的把怀里的秋抱到了床上。她犹豫了一下，走到白夜的身边，有些迟疑的伸出了手。

    “不要怕！”她用小小的手臂抱住了白夜。她能感觉到白夜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不要怕，已经过去了。”初的安慰很笨拙，她学着米特阿姨安慰她的样子，轻轻地拍着白夜地背。

    “我在。”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我在”这句话。她也不知道她在有什么用处。但是让她有些惊讶的是，白夜居然哭了。他的哭声有些压抑，接着他抱紧了初，把整个脸埋在初的脖子上，哭声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初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会哭成这样。仿佛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似得。

    许久，白夜松开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初也有些尴尬的咧着嘴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秋依旧在床上睡得很熟。白夜看向他，目光柔和。

    “秋有眼疾。”他说道。“他是被舍弃的失败品。”虽然他看着秋，但是初知道白夜是说给她听的。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被关在笼子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好一些。

    白夜后来向初解释他们在外界太显眼了，而且没有身份。最主要的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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