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抱着黑精灵开车回去了，邢璐没让他送，他也乐得自在，慢悠悠地晃着，快要到家时，接到了巫寿的电话。

    巫寿在电话里说：“夜冥，刚有个单子，你要不要接？”

    “什么单子？”

    “是沈程的，就灵宠医院的沈医生。他有个女朋友，半年前出车祸了，现在是植物人，想让咱们帮他看看能不能和植物人对话。”

    夜冥皱眉：“他在扯淡吗？”

    巫寿继续说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哎，昨天他和我们开玩笑太大了，不信任也正常，但他确确实实是从网站上找的我，这次没开玩笑。”

    夜冥想起了沈程的死亡过程，是一个迟暮老妪在扫墓，墓碑上是沈程的照片。整个过程很短暂，他的痛苦不及之前的，也没放在心上。

    这样一想，确实奇怪了，平时他看到的都是正在经历的死亡过程，而沈程的，却是直接跳过，看到了墓碑。

    夜冥说：“接，我很好奇。”

    “好嘞！”巫寿来了精神：“我给你查查沈程的个人资料。”

    夜冥叹息一声，说道：“算了，我直接去问沈程靠谱。”

    “啊哈哈，夜冥你真够朋友！我再睡会，不要叫我哈！”

    夜冥：“……哦。”

    不知道怎么说巫寿。夜冥顺着黑精灵，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黑仔，咱们又要回灵宠医院了。”

    “喵~”

    夜冥感觉，黑精灵似乎很喜欢沈程。嗯，好吧，似乎没有黑精灵不喜欢的人，见到任何人都很亲密。

    夜冥转了弯，又回到了灵宠医院。快到傍晚了，灵宠医院的人多了起来，虽说只有两三批客户，但也比白天的时候热闹了些。

    不过，夜冥没打算和沈程打招呼，他抱着黑精灵默默地坐在门边的角落，时不时望着帮宠物检查的沈程，心中充满疑惑。半年前女朋友出了车祸吗？

    想替女朋友完成未了的心愿？夜冥盯着沈程看了好一会，心里奇怪沈程怎么就断定女朋友会一直是植物人？医生已经说了醒不过来吗？

    很多问题，他想询问沈程，然而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黑精灵在他的腿上慵懒地打着哈欠，闭着猫眼睡了起来，天也渐渐黑了。夜冥看着门外的夕阳西下，心里突然很平静。

    “夜冥，你坐这里多久了？不是回去了吗？”沈程解开一次性手套和口罩，扔进垃圾桶，朝着夜冥走过来，嘴角上扬，显然很高兴夜冥的到来。

    夜冥起身把黑精灵放在凳子上，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沈程，介绍着自己：“你好，我是生死簿网站夜冥。”

    沈程接过名片，有瞬间的怔愣，随即消失不见，依旧笑着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在想，怎么沉稳大气的夜冥工作日怎么不上班，原来是生死簿的工作人员。”

    黑精灵在脚下蹭来蹭去，“喵喵”叫着。

    沈程抱起它，和夜冥说：“大家都这么熟了，不如打个折？”

    “看在小黑仔的面子上，可以。”

    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同坐了下来。不过，刚一坐下，又来了一位客户，沈程不得不再次起身，把黑精灵放在夜冥怀里：“你帮我把关门的牌子翻过来，我把这位客户做完检查，咱们去撸串！”

    沈程说完，人就进了里屋。夜冥走去门边，把休息的牌子翻了过来。再抬眼，看到邢璐站在对面街道上冲着他挥手打招呼。

    不是说回家了吗？这么晚还在外面？

    不一会，邢璐跑了过来，看到休息关门的牌子好奇地问：“怎么了？沈医生去哪里了？让你在这里抱着黑精灵看门吗？”

    夜冥没来得及回答，邢璐已经把黑精灵抱了起来，说道：“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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