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没有领着牙牙，是独自一个人。

    夜冥想上前和她打招呼，巫寿的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叫嚷着：“夜冥！你说的那个盼盼一年前因为在医院失职被开除了，不过她曾经是医院里的风云人物！手术没有不成功的，不知道在她手底下救活了多少病人，曾经被临江市市政府送过妙手回春的锦旗！”

    “哦。”

    巫寿继续说道：“你就这态度？她可是年纪轻轻就在临江市有一番作为的医生！”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查到？送你一个成语。”

    “什，什么？”巫寿心虚起来。

    夜冥嗤笑：“玩物丧志。”

    巫寿肯定是玩游戏上瘾，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知道他要回去了，才想起来查一查，这样的工作态度，生死簿网站的生意能好就见鬼了。

    “对不起。”巫寿满怀歉意：“盼盼救了那么多人，就一场手术失败，被病人家属告了，告她失职，医院为了名誉，把她扫地出门了。”

    做了很多好事，被人认为是理所当然。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她就是全世界憎恨的人。

    夜冥深有体会，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笑，世上本没有所谓全然公平，不公平的事多了。

    “她有个妹妹兮兮，天生体弱，本来住在盼盼所在的医院，后来盼盼被开除，她的妹妹也被转移了。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一家医院有兮兮的住院记录。”巫寿说着，心情沉重：“兮兮被医生判定，活不过十六岁，还剩下不到两年。”

    所以，兮兮可能真的住在家里，不为人知，由盼盼亲自照料。

    这件事和陆帆又有什么关系？夜冥皱眉，问着巫寿：“当初告盼盼的病人家属和陆帆有关系吗？”

    “没有，那个病人手术当场宣布死亡，家属告赢了盼盼后，就举家离开了临江市，再没有出现过。最关键的是，我查到了一张汇款单，可能是因为盼盼在医院太出头了，被自己的同事暗算了。”巫寿说着说着挺惋惜的，“盼盼也曾经找过那个同事理论，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

    因为嫉妒，牺牲了一条人命吗？

    值得吗？

    夜冥嗤笑，“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查一下相关线索，把查到的资料匿名发给临江市警局。”

    坏人就要有应有的惩罚，不能手软。谁知道，坏人会不会继续作恶？也许会有下一个盼盼呢？

    夜冥和邢璐跟着盼盼到了小区门口，发现这个小区在公园的另一边，陆帆所住的小区，在公园那一边，也就是说，两家住得很近。

    陆帆要是常去公园，会碰到盼盼，也正常。

    夜冥停住了脚步，说道：“我们回去。”

    “为什么？不上去找她吗？”

    夜冥望着盼盼进了一栋楼里，笑了笑：“我们贸然上去，会打草惊蛇，我们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之前，一切小心为上。”

    邢璐挽住夜冥的胳膊，“好吧，那我们先回去。”

    夜冥低头看着很随意就挽上来的手，皱了皱眉，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她这个习惯很不好。但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又懒得和她在这个小问题上争执。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情绪，直觉告诉他，会影响他以后的心情。

    两人回了住的地方，巫寿果然打游戏，晚饭也没有做。

    巫寿赶紧合上电脑，起身说：“我马上就去做饭！”

    邢璐噗嗤一声笑了：“巫寿，你是保姆吗？专门给夜冥做饭的？你怎么那么怕夜冥啊？他又不会吃了你。”

    巫寿挠挠头，他有时候是条件反射，像极了班主任查岗的错觉，嘿嘿笑着：“夜冥可是我大哥！得听他的，还得供着，他是摇钱树啊！”

    夜冥坐在沙发上，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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