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婉的好心情瞬间没了,臭着一张脸继续走。
“越婉你怎么了?”秦彬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对上了越婉明显不耐烦的眼。他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些凉凉的,下意识地放低放柔了声音,“婉婉,你……”
其实他想问的有一大堆,比如为什么早上上学不等我了?为什么课间的时候不来问问题了?为什么也不缠着自己吃饭了?为什么没有跟过来看我的篮球赛?为什么两家明明是关系很好的邻居,但是不来他家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你对我的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没有了热烈的情绪,没有笑眯眯的表情,甚至没有了一直以来的追逐……
……让他的心,好像空了一点。
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最近和金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些话一出来,显得自己好像离不开她似的。
越婉动了动手腕,想要挣开,那只手却抓的愈发牢固。
说话的语气便更加呛人;“我和金凝有什么误会关你什么事?再说我和金凝根本就没什么误会!”她挣扎了几下有些累,索性停下手上的无用功,“我就是不喜欢她,就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就是要和她掰了,你要是心疼了,想为金凝打抱不平,替金凝说话,还请您把话烂在肚子里好吗我,不,爱,听,啊!”
秦彬的表情愈发严肃,看着越婉一副不在意不想说不理你的样子,胸口有个地方隐隐传来不适感,闷闷的痒、顿顿地疼,甚至有点委屈,话没有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那我呢?”不喜欢金凝了,为什么连我也不理了?
“你?哈,”越婉失笑,神情有点苦涩有点讽刺,“有你什么事?”随后又像是响起什么似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习惯啊?我没有给你带早饭,没有帮你买水,没有跟在你前前后后,没有厚着脸皮跟你的一帮哥儿们蹭饭,甚至没有主动和你打招呼。”
见秦彬几乎就要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越婉一股火气突然冒了出来,说话反而更加冷静:“秦彬,从前那是我不懂事,喜欢缠着你不放。但是你放心,现在,喜欢你的那个越婉已经不在了。越婉以后绝再也不会做让你感到困扰、麻烦的事情。”看着愣愣的秦彬,她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秦彬的眼睛,更加冷静了,“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它被你握疼了。”
秦彬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温柔的笑没有了,向来高速运转的大脑像是突然死机了。听到弄疼了越婉,他下意识地放开。等到意识到手里空空,再去抓的时候,越婉几人已经在拐角处不见了。
后知后觉地,原来抓着越婉的那只手握成了一个拳头。秦彬胸膛一抽一抽的疼,心尖尖似乎漏了一个洞,里面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跑了出去,好像他再也抓不回来了……
“想哭就哭吧。”萧凉叹了一口气,把越婉抱在怀里。秦司早就很识眼色地找了个借口走了。
“我其实不想哭的,”越婉抽噎着,“我喜欢了他这么久,这么久……虽然他不喜欢我,现在我也决定不喜欢他了,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她顿了顿,“正好,请假回家,疗情伤。”
这天下午,越婉没有来。他看着越婉空落落的位子发了一天的呆。
第二天周四,越婉没有来。晚上的时候他给她送了一份生日礼物,她却没有邀请他进去一起庆生。
第三天周五,越婉,还没有来。他索性翘课,在外面打了一下午的拳击。
秦彬觉得,自己有病,越婉是那唯一的解药。
可是,他好像亲手把解药丢了。
就像那歌词里唱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纵使两家是世交,住的也是同一个小区,三个月里,两人说的话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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