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备受宠爱的大小姐跌落为父母双亡的孤儿,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要承受的伤害已经够大了。
但让安妮难以相信的是,父亲写下的遗嘱里竟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秘书——那个总是伴在父亲身旁的漂亮姐姐。
后来,秘书姐姐就把她送到孤儿院里,然后再也没出现过了。
“这是我们特地为你买的巧克力和一些别的零食。”
男人的话打断了安妮漂浮的思绪。
“以后我们会定时在周末来看望你,也算是尽了你父亲老朋友的责任。”施密特说道,“你不必拘束,直接叫我约翰就好了。”
说完,施密特便将礼品推移至安妮眼前。
五颜六色的蝴蝶结缠绕着精致花纹的大小盒子,不用打开便能看出送礼者的用心。
以前爸爸还在的时候,安妮每天都能收到这样的礼物。
安妮看了看施密特,又看了看夏尔维亚,咬着唇没有说话。
情绪像是一股难以掌控的洪流一样涌上心头,安妮逐渐酸了鼻子。
“救救我……”
她说道,软软的声音中带着哭哑。
夏尔维亚看着女孩子突然哭成了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动作。
施密特站起身来,微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像是没听到女孩的求助一样。
“是时候走了。”施密特语调极为温柔。
兴许只有夏尔维亚才能听出其中毫无人情可言的冰冷。
“下次我们再来看望你,安妮。”
女孩呆愣着满是泪痕的脸庞,无助的注视着施密特和夏尔维亚远去的身影。
身旁只剩冰冷的墙壁和原封不动的漂亮礼物。
一切还是那个模样。
夏尔维亚和施密特才刚走到大门,卡尼尔女士就堆着笑迎了上来。
“安妮这孩子没有冒犯你和夫人吧?”快速的隔开两人与门的距离,卡尼尔女士挡在了门口上。
“安妮是个懂事的孩子。”施密特点了点头回道。
卡尼尔女士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才将身子从门上移开,送了夏尔维亚两人出去。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是依旧冷得让人骇然,夏尔维亚瞥了卡尼尔女士一眼,然后默默将挂在手臂上的围巾重新缠到脖子上,她不想跟这个不怀好意的老女人交流。
她只想快点回去,然后强迫Winter陪她看一晚上的惊悚电影,如果可以的话加上一个海鲜披萨也不错。
在院子里停的那几分钟,夏尔维亚也没听清楚施密特和卡尼尔女士在说些什么,她也不感兴趣,来来去去也不过是些恭维客套。
而伍尔氏孤儿院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似乎已经等待了一段时间,车外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那就欢迎你们下次再来,提前跟我说好,我让厨房也给你们准备一份糕点。”卡尼尔女士微笑着,“布里斯先生,布里斯夫人。”
夏尔维亚睫毛颤动着,漫不经心的吐着白气看向门口的车。
越野车驾驶座门缓缓开启,一双黑色军靴踩在地上,军靴鞋跟边缘还带着些许干涸的暗红色污渍。
施密特刚好结束了和卡尼尔女士的谈话,他的脚步定在夏尔维亚身旁,顺着女人的视线注意到了越野车旁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幻觉吗?夏尔维亚扬起了嘴角,冷漠了一天的脸终于染上了些许暖色。
“Winter!”这么放肆的大喊着,女人像个孩子一样飞快的越过铁栏栅直奔男人而去。
“砰”的一下,正中胸怀。
也如一阵风,卷起了冬日战士凌乱的棕发。
好温暖,虽然外面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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