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玄幻,但也不是没可能。
“贵妃娘娘所言不无道理,苍耳子的花叶上布满纤细的针状枝叶,风大之时,很易被吹落。”太医如实回答道。
静妃挑眉:“这么说来,这一切都还怪我自己倒霉了?贵妃娘娘想护着族妹的心我也能理解,但也不能因此是非不分吧。”
福临的唇抿成一条线,对太医说道:“你去看看花园地上有没有被吹落的苍耳子,若是真的是风吹落的,想必地上也会有,总不会只吹进静妃的茶杯里。”虽然对静妃没什么感情,但他还是秉着公正公开公平的原则在处理这件事。
静妃微微错愕,像是没想到福临会是这个态度,她以为福临一定会向着贞妃,因为贞妃是贵妃的族妹。她她却忽略了一点,眼前这个男人,是统领天下的帝王,即使偏心,也不会善恶不分。
太医得令不敢耽误,背着药箱就去了后花园。
“静妃姐姐,我绝没有要害你的心,这一切定是误会。”贞妃继续装可怜。
静妃睨了她一眼,“是不是误会很快就知道了。”
这时太医检查完过来禀报,“禀皇上,臣在走廊上的确发现了一些苍耳子的花叶,因为是浅白色,就算落入水中也不容易被看见。”
贞妃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是静妃故意陷害她,但现在看来,好像的确只是一个意外。
“静妃,你还有什么要说?”福临已经不想再者这里待下去了。
静妃眼眸微垂,轻声说:“是我误会贞妃妹妹了。”
福临叹道:“你也该好好改改你那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的性子了。”
贞妃连忙说道:“皇上莫责备静妃姐姐,姐姐也不是故意冤枉臣妾的。”说到故意冤枉这几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好不委屈。
静妃不屑的瞥了一眼贞妃,吩咐雁秋把小雪抱回去安葬,然后向福临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咱们也走吧。”福临烦累得很,现在只想去承乾宫歇一会儿。
一听福临这就要走,贞妃这下是真委屈起来了。她被静妃那么冤枉,皇上竟然也不说留下来安慰安慰她,他的眼里永远都只有董鄂榕翘!
榕翘却说:“贞妃妹妹受了不小的惊吓,皇上今日便在长春宫陪着妹妹吧。”
对此,贞妃并不感到惊讶,贵妃的心性一向如此,这也是她恨贵妃的原因之一,她认为榕翘能如此大方全都是因为皇帝荣宠有加,即使她什么也不争,皇上的心也永远在她那里。
福临见贞妃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因为榕翘那么说了,他也只好同意了。
一听皇上愿意留下来,贞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榕翘露出了一脸世界和平般的微笑,刚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用帕子捂住嘴,一副要吐的样子。
福临大惊,连忙扶住她,“这是怎么了?”
榕翘顺势靠在福临的怀中,说:“不知为何,臣妾这几日总觉得恶心想吐。”
这时,秀松连忙上前跪下,“娘娘这半个多月来常常如此,本想让太医来诊脉,但娘娘说皇上忙于政务,不想让皇上因为这些小事分心。”
福临听了又是心疼又是感动,恨不得自己替榕翘疼痛才好,“你该早点告诉朕的。”说着,他对太医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贵妃诊脉。”
榕翘在福临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石椅上,福临便在一旁坐下。
太医不敢怠慢,立马去给榕翘诊脉,片刻后,只见太医笑道:“恭喜皇上,恭喜贵妃娘娘,这是喜脉呀!怀孕后恶心想吐是正常的现象,娘娘不必担忧,只是怀孕前三个月胎气不稳,臣这就开两副安胎方子,每日早膳和晚膳后煎成汤药服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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