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边点头,很用心的记住了秀松的每一句话。
“你们都知道玩法了吧,那现在来制作扑克牌吧。”榕翘画好了图和符号,然后秀松和芳琴负责裁纸,很快,一副古代版的扑克牌就制作好了。
榕翘坐在红木桌前,然后让秀松和芳琴也坐下,秀松和芳琴却吓得不敢动,她们怎么能和贵妃同桌而坐,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
“你们不坐下,这游戏怎么玩!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有我在就别怕,这殿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在打牌。”榕翘颇有些无奈。
后来好说歹说,秀松和芳琴这才胆战心惊的坐下了,坐下后也不敢坐满整个椅子,而是屁股向前,只小心翼翼的坐了半张椅子,如果突然有人进来,那她们一定会像弹簧一样弹起来。
游戏开始前,榕翘给了秀松和芳琴一人一串铜钱。
秀松和芳琴都不敢要,让她们玩游戏还给她们钱,贵妃到底是怎么了。
榕翘解释道:“一张牌不赢不输,输两张牌或三张牌,一个铜钱,输四张牌或五张牌,两个铜钱,输六张牌,三个铜钱,七张牌以上都是五个铜钱。赢了钱算你们的,输了钱算我的。”
秀松沉默了片刻,突然小声问:“娘娘,我们这算不算在赌博?”
榕翘正在喝水,一听这话差点没把水喷出来,打个牌而已,怎么就成赌博了?她严肃的看着秀松,正色道:“别乱说,这只是普通的娱乐活动而已,跟赌博没关系。”
秀松一向听榕翘的话,既然榕翘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不是赌博。
打牌果然是个小消磨时间的活动,二十局下来天色都暗了,榕翘赢了十三局,芳琴赢了五局,秀松赢了两局,一串铜钱都快输没了。
榕翘玩得很开心,“第一次玩,你们能玩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今天就玩到这,传膳吧。”
秀松和芳琴应了一声,退出寝殿往膳房去了。
榕翘现在在考虑要不要说服福临加入她们,每日闲来四人一桌打着牌吃着点心,多惬意。
就在她规划着以后的娱乐活动时,膳房出事了。
看着被秀松押着进来的阿鸳,她已经猜到了几分。
没想到那些人的动作这么快,看来只要龙子还安然无恙的待在自己肚子里一天,那些人就寝食难安一天。
秀松气愤的把浑身直哆嗦的阿鸳往地上一推,阿鸳不敢趴在地上,立马跪好。
“这是怎么了?让你去传膳,你怎么把她带来了?”榕翘问的云淡风轻。
“刚刚奴婢去膳房,就看见阿鸳支开了膳房的人,然后鬼鬼祟祟的往膳食里加了什么东西。”虽然早知道阿鸳有问题,但亲眼看见她害人的时候,秀松还是既震惊又愤怒。
“哦?是这样吗?阿鸳。”榕翘脸色一沉。
阿鸳眼珠一转,想起了贞妃说的话,那眼泪立马就涌出了眼眶,哭的稀里哗啦的,“娘娘饶命啊,奴婢是被逼的,是静妃娘娘指示奴婢这么做的!奴婢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可是静妃娘娘威胁奴婢,说是如果奴婢不按她说的做,她就会杀了奴婢,奴婢不想死啊!”
秀松眉头一皱,冷哼道:“这么说,你还有理了?你也太没良心了,娘娘对你可不薄,你却背叛娘娘,你可知罪!”
阿鸳一边磕头一边连声说:“奴婢知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榕翘忽然觉得很搞笑,她这还没开始严刑逼供呢,阿鸳就全都说了出来。
“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静妃。”榕翘不紧不慢的说。
阿鸳见榕翘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要处置她的意思,于是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看来是这已经相信了她的话。贞妃说得没错,贵妃不懂后宫的阴谋诡计,所以绝对不会怀疑。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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