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袍,他身着中衣,雪白的衣袖上渗出了一大片血迹,兰陵以为他要起身时,他却吻了吻兰陵的侧脸,兰陵的长长的眼尾无意识的抖了抖。
他的手力道还没有松,不费吹灰之力般地把兰陵的双手按在床头,望着他微微颤抖的眼尾,轻柔地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缓缓游走到他的鼻尖,然后看着他的琉璃色眼睛,低声道:“你若没骗我,我也不会威胁你。”
林慕遥抢占先机,一鼓作气,攻城略池,动作迅速。
兰陵的不反抗如同是无声的许可,林慕遥拿出那枚血玉挂坠,认真看着他道:“给了的,不能后悔,不能抛弃,更不能收回去。”
林慕遥极尽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意犹未尽道:“好吃。”
兰陵瞬间回想起昨日自己那一句“好吃”,顿时羞愧难当。
林慕遥的手已经从一路探索,眼看就要从腰间往下探去,兰陵急切地伸出手来,一把按住林慕遥那只为所欲为的手,眼中波光潋滟,急道:“你说过……要堂堂正正。”
“你记得就好。”林慕遥狭促一笑,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所以忍着难受,依依不舍地起了身。
若是兰陵再不吭声,恐怕事情就真的不可控制起来,若最后沦落到那般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局,对两人都不太好。
他就是仗着兰陵喜欢自己又对昨夜之事心有愧疚才能做到这一步了,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他继续无法无天的胡闹,再者要是把人欺负狠了,他真的要躲起来不见自己可怎么办。
兰陵公子要是想逃避,找起来应该挺费事的。
林慕遥伸出手,想拉他一把,他继续躺在床上,道呼吸渐渐平稳,这个角度看不到林慕遥的手,林慕遥只好先收了手。
兰陵失魂落魄地盯着月白色的帷幔的顶,忽然问:“若是有一日我负了你,你当如何?”
林慕遥不明白他这样问的深意,没心没肺地笑道:“不如何,只要你愿意陪我睡一觉那铁定就好了。唔,再不济……两次也好了。”
他坐在床边,嬉皮笑脸凑近了些,朝他伸手,道:“要不你试试?”
兰陵:“……”
兰陵所有的情绪都散了开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那只手,然后缓缓的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林慕遥一把拉起他,动手给他整了整理凌乱的衣衫。
林慕遥失神的想,兴许这是值得庆祝的一刻,只有在今日的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打开了兰陵公子固若金汤的心房,他与兰陵靠得如此之近,以前任何时刻也不能与此刻相比。
林慕遥如获至宝地捧着兰陵公子难得一见的真心,乐开了花。
宴会散了,人也走了,凉州城又平静下来,林慕遥带人去了禹州与镇北军一前一后围剿北狄大军,北境十八州尽在敌手,议和什么的不过是一纸空谈。
林慕遥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朝廷的调令下来,就自作主张乘胜追击去了。
对此,兰陵默许了。兰陵心里有丝丝的不安,陛下养病,太子离京,朝中就只剩右相主持大局,崔子微升了官,做了参议院从一品的侍郎,一时炙手可热,这两个人都在京中,不可能分析个局势分析了这么久,他们在迟疑什么,还是说京中出了其他的问题。
兰陵的这种担忧一直等到朝廷的调令到了才微微安了心,但是他依旧忧虑,因为这个调令是在林慕遥走后三天才抵达禹州城的。
这是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怕是有心人又要惶惶不安恶意猜测。
果然次日情报中就提到了此事,说京城有流言蜚语,都是关于林将军的。
什么此刻就不听调令先行大军,日后还指不定如何?
什么林家拥兵自重,迟早要谋反。
什么太子殿下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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