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静静的看着在榻上翻看话本子的如斯,抬抬手指唤来念兮:“你去给他再找来些”,顿了顿,又补上了句:“找些最近的,过去的那些他也差不多都看完了”念兮应了下来,俯身轻语道:“阿川,三公主的事情,你……有哪般打算”,沈川未答言,垂下眼眸陷入沉思。
从冥河回来之后,沈川便简明扼要的告诉锲兼三人前因后果,因为自己不便透露身份,便借锲兼大名一用,至于如何给如斯解释自有他自己的分寸。念兮笑着说自己不加干涉,思忧以原形缩进了念兮的怀里,从他说第一个字的开始就没探出脑袋,只有锲兼不满的嘟囔着什么,沈川不用听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完全没有什么要知道的兴趣。
唯有如斯很安静,不吵不闹也不问沈川骗他的理由何在,整天把自己锁在屋里,沈川心道,这草精定是生了他的闷气。于是便不声不响的趴在如斯房间的窗棂处观察,如斯背对着他,头垂着,一副很失落的样子,桌上的饭菜还平平整整的放着,一滴未动。
沈川着急了起来。
然而这厢还没有想出什么法子,锲兼的声音已在脚下响起,那声音冷冷的道:“沈川你在做什么?”沈川一个激灵,一脚踩空,从以窗高为特色的鬼殿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锲兼的脚边。锲兼没有扶他起来,居高临下道:“沈川你还记得你是鬼帝吗?你这幅模样被鬼界中人见着免不了一顿嘲笑,而且……”他恨恨的指着如斯的房间:“他到底哪里好?”沈川脸不红的站起来,整整衣服道:“与你何干”虽然这是平时与锲兼交流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话语,但锲兼此时的反应却与平时大相径庭。
锲兼怒目圆睁,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沈川会是这个回答,他难以置信的重复道:“你……此话可当真”看到锲兼失控的样子,沈川一时忘记了答话,然后就被锲兼当做了默认,直到锲兼拂袖离开,一直在一旁偷看着的念兮出来,也没能唤回沈川的神智,念兮轻道:“阿川”
沈川:“他在无理取闹些什么?”
念兮叹口气道:“虽我为鬼界中人,也不免要心疼妖王了”语罢深深的看了眼沈川“旁人皆道鬼帝沈川冷酷无情,谁知鬼帝只是个不会表达自己而且反应慢半拍的寻常人而已”
沈川愣在原地:“你的意思是他生气了?”
念兮:“你没察觉来吗?”
沈川:“我以为他只是觉得我有损鬼帝身份……”
念兮:“所以方才明明可以一脚落在地上的鬼帝摔倒在了妖王的脚边”
沈川:“从幼时开始我一摔锲兼定是会笑的……”
念兮:“……”
他真想让世人听听这所谓魔头嘴里说出了什么话……
念兮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我此次过来是想告诉你,如斯公子没有什么大事,他只是……”笑了笑“迷上了人界的话本子而已”
沈川蹙眉:“什么?”
像是为了应和一般,被屋外那么大动静都没有吸引出来的如斯在屋内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思忧你看,这人好傻呀”旁边是化为人形的黑衣思忧:“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好好习练法术是必须的嘛,要不然情敌找来时只有跪在地上求饶的份”如斯也笑着说:“不是,我在笑这男人竟愿意为了这个姑娘辱没尊严,跪地求饶,若是我的话,管你什么李姑娘林姑娘,天下唯我独大,敢欺负我就别怪我送他去见阎王!”
思忧毫不留情道:“算了吧你,在冥河你被欺负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把那些鬼界妖界的傻子赶走的呢”
如斯:“你给我住嘴!”
念兮轻笑道:“这如斯公子倒也是个有趣的角色”
沈川笑了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在冥河许久,尚不知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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