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她也不希望安安两个字从风然嘴里喊出来。
“你真会说笑,小时候的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呢?”风然看向会所,“以前是我不对,咱们进去喝一杯,给你赔罪,你看行吗?”
“太晚了,改天吧。”风笛直接拒绝。
风然脸上依然挂着徇烂的笑容:“是觉得我请的酒不好喝吗,还是记恨以前的事,不想给我面子。”
风笛转身走向会所。
风然笑,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人,这人赫然是邹玉聪,昏黄霓虹灯下,算计的笑容在他脸上渐渐扩大。
风然收回视线,勾唇轻笑小声说了两个字:“愚蠢。”不知道在说风笛还是在说邹玉聪,还是两个都有。
吧台前,风笛刚坐下,酒保惊讶地问:“您还没回去呢?”按往常,九点以后很少看见风笛。
“遇见了一个熟人,来两杯鸡尾酒。”风笛斜睨看向旁边的风然,“我记得你喜欢鸡尾酒?”
“安安的心思果然细腻。”风然夸赞地说,“桑家就没有一个笨人。”除了桑保国。幸运的是,桑家的几个孩子没有一个像他。
“猜的,每次来你都点鸡尾酒,本能觉得你喜欢鸡尾酒。”风笛端起酒杯给风然碰了碰,“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
“你看出来了?”风然自嘲地问。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风笛说,“我觉得女人想要结婚,得找一个爱自己的人,跟不爱自己的人一起生活太辛苦。”
“没你运气好,现男友喜欢你,对你千依百顺,前男友还对你念念不忘。”风然大胆地说。
“你这是在挖苦我吗?”风笛停顿了一下,“我觉得羡慕的成分比较多。”
风然笑:“是羡慕,你又不是我的情敌,我为什么要挖苦你。”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早知道你是真正的安安,我也不会那样对你,一定把你当亲妹妹对待。”
“早知道我是真正的安安,我大哥也知道了,你没有疼爱我的机会了。”风笛半开玩笑地说。
“说的也是。”风然跟风笛碰杯,“这么多年始终欠你一个对不起,原谅我,我不是有心的。”
风笛开玩笑:“你是有意的。”抿一口鸡尾酒,继续说,“说吧,你今天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跟我有关,还是跟我哥有关。”
“我就说桑家没有一个笨人,都遗传了大爷爷的精明。”风然满眼赞赏,凑到风笛耳边小声说,“一会儿陪我演一场戏,让某些人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风笛皱眉想了一会儿:“你说的是邹玉聪?”
自从身份渐渐公开,经常偶遇邹玉聪。她不傻,自然感觉到邹玉聪想追自己。
“果然聪明。”风然说,“他的胃口很大,目的只有一个,是大禹集团。而你是他的捷径。”
风笛想了一会儿,疑惑看向风然:“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风然为什么平白无故帮邹玉聪?
风然仰头把杯中酒喝光:“人太聪明了,烦恼就多了,有时糊涂一点儿也挺好。他是帮了我,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哥哥,我不希望他跟别人结婚。邹玉聪正好是宋言的远房亲戚,给她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宋言被叫回去了。你哥哥的婚礼泡汤了,得益的人是我。我欠邹玉聪一个人情,答应帮他做一件事。你是桑瑾的妹妹,我不希望你有事。更不想看到大禹集团落到邹玉聪手里。”
“你就不怕我哥记恨你。”风笛又让酒保给她一杯鸡尾酒。
“能当你嫂子,记恨我一辈子我都愿意。”风然趴在吧台上,满不在乎地说,“对了,我记得你学过跆拳道,对付一两个男人应该没问题吧。”
她要确保风笛安全,不然桑瑾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风笛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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