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明白,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桑瑾苦笑道。
风然走过来:“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个真相。”她看向邹玉聪,示意他解释一下。
邹玉聪神秘莫测地笑了笑,随后看着桑瑾说:“宋言是我一个亲戚,她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我表叔出事后,她跟着她妈妈去了美国,听说是移民了,不知道这次为什么突然回来。不过前段时间我听说,她妈妈得了重病,弟弟借了高利贷,需要不少钱。”
桑瑾抬眸看向邹玉聪:“你这话什么意思?”
邹玉聪耸耸肩笑了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把知道的告诉你。”
风笛瞪一眼邹玉聪,对桑瑾道:“哥,我认识学姐许多年了,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听别人胡说。”
“就当我胡说吧。”邹玉聪道。
桑瑾陷入沉思,宋言出现的太突然了,又不让他见家人。他们相处了几天,他为宋言一掷千金,宋言开始的时候拒绝,后来欣然接受。
风然见状笑了,人心中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就会长成参天大树,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风然和邹玉聪离开了。桑瑾依然坐在原来的地方。风笛和朱一辰陪着。
桑瑜和风笛买到了下午的飞机票。朱一辰万分不舍得把风笛送上飞机。
风笛和桑瑜到美国后,并没有找到宋言。他们联系宋岩,没有联系到。向周围的邻居打听宋岩的消息,周围的邻居,说宋岩早就搬家了。
他们只能回国,劝说桑瑾想开一些,宋言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风笛一再强调宋言一定会回来。
桑瑾听到消息,回家后把宋言的东西全部收拾起,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发现宋岩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对她的怀疑,也就释然了。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她再次出现。
桑瑾结婚被新娘抛弃,成了B市最大的笑话。他不管流言蜚语,依然等待着宋言。
风笛陪了桑瑾两天,发现桑瑾很坚强,知道他并没有放弃宋言,很欣慰。
她陪着桑瑾的两天,朱一辰出差了。朱一辰本来想和风笛一起去的,风笛犹豫。他知道桑瑾现在最需要风笛,并没有勉强风笛。
朱一辰出差的地方不远,是隔壁市,坐动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秋时知道朱一辰去隔壁市出差,兴奋的手舞足蹈,收拾好东西去追朱一辰了。
朱一辰见到秋时很惊讶。秋时说这是巧合,她来C市是来出差的,有公事。秋时这么说,朱一辰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公事公办礼貌地和秋时打招呼。
秋时说难得遇到不如一起吃饭?朱一辰不同意,说自己有事要忙。
“再忙也要吃饭啊,人总是要吃饭的不是吗?”秋时极力邀请。
朱一辰实在没法推脱只能同意,他想借这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不能让秋时误会了。
秋时选了一家高雅的西餐厅,为了庆祝异地相遇,秋时要了一瓶红酒。她先给朱一辰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咱们很久没有单独吃饭了。”秋时举起酒杯说。
朱一辰也举起酒杯,示意跟秋实碰了碰:“大家都忙,所以没有时间。以后有了各自的家庭,应该更没有时间了。”
他这是告诉秋时,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以后都会有各自的家庭。
秋时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嘴角上扬:“你喜欢那个女孩是不是,你喜欢她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有的是,从来没有见你对哪个女孩动心过,这次是认真的?”
朱一辰点头承认:“没有对别的女孩动心,是因为我早就把她装进心里了。”
“什么时候装进去的?”秋时不信,“据我所知,你们认识没多长时间。”
“说出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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