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四五十岁的精英才对——不过今个儿得见了,知道是我错了。”
“四五十岁,您说的那是我师傅。”
“这么巧,我师傅也是。”
哈哈哈哈,相视一笑。
这才该是一个二十来岁小有名气值得别人去诽谤的青年相声演员该有的洒脱反应和流利嘴皮子。
目的达到,言归正传。
“道雨班那边的意思是有两个,一是涉及到侵害您名誉权的这些电视台、公司、网站、纸媒等,要一一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这个,我已经着手在做了,明天所有的律师函都可以发出去,视反馈情况而定,拒不悔改的我们下一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另外一个就是李浩,他这个就不仅是民事侵权问题了,道雨班的意思是要追究他诽谤罪的刑事责任,白天您打电话之前我已经阅卷完毕,初步认为诽谤可以构成,但是还缺一些扎实的证据,因为考虑到诽谤是自诉案件,这方面的证据需要再扎实一些,向法院起诉的时候才有更多把握,所以,我明天展开调查的话,最迟两天应该有结果……”
苏澄说的时候,张雨霈一直低着头无意识的玩手机,听到这,才抬了头,苏澄敏锐的觉察到他眼神里有委屈的神色,镜片上有浅浅的雾气。
“您说的这些我也不懂……那些名誉权的什么赔偿啊律师函啊,都按公司的意见算,他们说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原本我说了也不算——可是……苏律师,李浩……能不能……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苏澄一下子愣住了。
古语有言,人活一张脸,颜面无论何时都是重于金钱重于很多东西的所在,也就难怪于从古至今人人都要追求千古流芳,而没什么人愿意遗臭万年,对普通人来讲尚且要有个好的颜面和名声,谁谁谁若是有诽谤的举动,先不说造不造成恶劣影响,双方不打一架也得是搁成了仇。名声对公众人物就更重要了,自身的品质价值先不说,单单就是公众人物手上那些代言呐、演出啊、粉丝资源啊,哪个都要有固定的人设,一旦被造谣生事,轻者资源受限,重者甚至会一蹶不振,按照如今娱乐圈的的更迭速度,往往你“消除影响”的判决还没拿到呢,流量早就转移到下一波新生代上去了。所以,诽谤一向是娱乐圈里斗法的大招,如果要评选的话,简直可以当选使用最广泛的“阴人”手段,一则是该招数不需要任何门槛,只要会说话,多说话,瞎说话,人人皆可用;二则是该招数威力巨大,但凡出招,就是把别个儿往死里整,实在阴毒又见效。
因为巨大的案件数量在这,但凡跟娱乐圈有点交道的律所,多半轻车熟路的办诽谤的案子,苏澄尽管暂时还没有接触过,但多多少少也听所里的八卦,只知道受害者莫不咬牙切齿,绝不谅解,律师函都写得义愤填膺,起诉状也是字面可见的恨之入骨,恨不能食之而后快,恨不能食其骨饮其血……受害的正主儿不亲身上阵开骂开打也就算克制了,各个公司都是听说自家艺人被诽谤了,然后律师告诉说对方可能在三年以下判处刑期,都嫌太短,求着闹着问有没有办法让那些造谣人的人多付出代价,真真没听说过谁还来请求免除造谣者刑事责任的,并且是正主儿瞒着公司来请求。
苏澄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原来张雨霈一开始的意图就在这儿。公司决策当然有公司决策的理由,他没办法改变,就想着走这条路来曲线救国。也亏他机智,也亏他消息灵通,说他不懂门道吧,也还能摸着门儿,说懂门道吧,又傻兮兮二愣愣的样子。
“不追究刑事责任的意思您懂吧?”苏澄倒想看看这小子水有多深。
“嗯,”这会儿张雨霈倒是放下了手机,双臂扶住桌子,身子微微前倾道:“我网上搜了,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是,诽谤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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