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领子也折下来,发现司机半天没动静,她疑惑的看过去,这一看目瞪口呆,现在的司机都这么有逼格了吗?穿西装打领带,神讲究,而且超酷der,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简直迷死个人,这司机质量未免太高了吧,突然想当舔狗肿么办?
可是他干嘛一副很生气的模样?仿佛要生吞活剥了她。
她做错了什么,哪里惹到他了吗?
别以为隔着黑漆漆的墨镜她就不知道他在瞪她,不能因为长得帅就随便瞪人吧?
长得帅了不起呀?
挺了不起,毕竟不是谁都有幸长成他和她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样子。
苏梨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滴溜圆,倒影印在男人反光的镜片上,她那双眼生的极美,水盈盈圆嘟嘟,清澈黑亮,雾气凄凄,里面仿佛盛满了金光闪闪的小星星,令月华失色。
面对这样的她,纵使天大的火气都消了,以前每次回家看见柔情似水的软萌小妻子,心情就无比的开怀,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她甜美的微笑化解了,她的笑颜具备治愈功效,让人恍惚中好像恋爱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婉约可人的小妻子是拥有治愈系笑容的小可爱,软软的,萌萌的,完全把她当成一只温顺的宠物在养。
半晌,秦云深侧过身,默默系好安全带,淡淡的说:“安全带系上。”
哎呀我滴妈,这小低音炮也太有磁性了,真TM悦耳,感觉听一下会怀孕,直击音控心脏,这样颜值及嗓音双管齐下的宝藏司机哪里找?千载难逢,苏梨打了几十年(夸张修辞手法)的车也没碰见过一个这样的,三生有幸,如果不是身份已婚,她都要出手勾搭勾搭了。
“好嘞。”苏梨眉开眼笑,应得飞快,咔哒一声扣好安全带,毫不拖泥带水,行动力杠杠的,说实话除了粉红色毛爷爷鲜少有事物能调动起她这么高的积极性。
虽然这位帅哥司机比较高冷,惜字如金,但架不住他帅出银河系啊,苏梨目光在人家身上兜了两圈,我勒个去的,这发量爱了爱了,男人头发浓密,苏梨几乎两眼泪汪汪了,这段日子在医院整天面对一帮毛发稀疏的异性,她审美观差点发生扭曲。
苏梨目不转睛盯着男人侧脸轮廓,神仙颜值,棱角分明,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套用中国大妈们一句话:这大小伙子长的,浓眉大眼的,真招人稀罕。
脱掉外套,里面那件羊绒针织衫紧紧贴合身体,勾勒出女性柔美的曲线,让人想入非非,苏梨身材极好,前凸后翘,楚腰纤细。
苏梨发誓没有刻意引诱的意思,只是车里暖风开得太足,有一丢丢热,她身上这些衣服全是高定品牌,失忆后的她并不知晓每逢换季秦云深就给她换一批新的,衣柜里很少有旧衣服,更新换代速度极快,然而苏梨不识货,大多时候有什么穿什么,反正这件外套体感保暖性能不是一般的好,估计挂闲.鱼很快就能出手。
秦云深视线不经意掠过女人胸前的高.耸,眸光顿时一暗,不悦地挑了挑眉,在外面居然连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对陌生男人随意袒露肢体,万一别人有点什么坏心思,她该怎么办?她那么柔弱那么无力。
苏梨哪里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动,撩了一把头发,兀自摆出贾宝玉式搭讪姿态:“小哥哥,你很眼熟哇,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呸呸呸,这也太屯了,几百年前的古早撩汉手段,说出去得被00后笑掉大牙,色令智昏,帅哥指不定在心底怎么嘲笑她呢。
秦云深目光闪烁,唇角微勾,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刚上来时喊叔叔,才多大一会儿就换成甜腻腻的小哥哥了,看来他的小妻子确实把他以及和秦家有关的一切都给忘了,一干二净。
他有意逗她,明知她忘光光了,还故作深沉问道:“去哪?”
说完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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