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大叔的热情感染了我,我挤出一个笑。
“我来这边念书。”
“哦哦!念书好!念书好!”
我又问:“大叔,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你了,你后来怎么不去我们学校门口卖油炸糕了?”
房大叔笑眯眯地说。
“我儿子调换工作了,在一个叫香营镇的小地方。我以前都没说听过,还以为在南方呢。你大叔呀,跟儿子走,他来这儿了,我就也来天子脚下沾沾龙气。大叔现在不卖油炸糕了,专职开出租。大叔现在发现啊,大叔是越来越喜欢开出租了,简直能在这驾驶座上坐一辈子。对了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从医院出来,头上挂着伤,眼睛还红红的。”
我掩饰的摸摸眼睛,叹着气说:“昨天出了个小车祸,脑袋碰车窗上了。”
“啧啧啧,什么人开车?这技术可不行啊!”大叔说着打转方向盘:“就说你大叔我,开出租也有些年头了,别说什么大事,就连磕磕挂挂的小事都没遇上过。”
话音刚落,他又呸呸呸。
“哎呀!这种话不能乱说。”
送我到校门口以后,大叔还聊的津津有味的。他把车停在马路边,下车买了两个冰淇淋,和我坐在车上一边吃一边聊。
“就当大叔请你吃的,他乡遇故知,丫头,咱俩是真有缘分啊!”说着,他又打量我的红眼眶,这一路上,他都打量好几眼了。果然,现在他终于不忍着了,问我:“你这头上的伤是出车祸磕的,那这兔子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大叔确实在这边呆了一段时间了,这儿化音用的,和当地人一样一样的。
我含着冰淇淋,没说话。
大叔打着哈哈开玩笑:“不会又是失恋了吧?”
我抬起眼皮瞅着他,“嗯”了一声。
“啊?”大叔吃了一惊:“又是因为失恋?那咱爷俩可真是有缘了,怎么我每次遇到你,都是你失恋的时候?”
我小声嘟囔:“我怎么知道,我也正纳闷呢。”
“哈哈,丫头别难过,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叔拍拍我的肩膀,像是想到什么,又问:“话说回来,丫头,这回你不会还是因为那位‘旧的’吧?”
我点头:“还是他啊。”
“哎呦,丫头长情,从幼儿园算起来,这都多少年了?”
我皱眉:“大叔,咱讲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舌头捋直了。”
我是故意岔开话题的,因为我不想再和大叔聊他了,也不想再去算我们在一起究竟有多少年。
临下车前,大叔笑呵呵的给我打气加油。
“丫头,没事啊!你就信大叔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周围的同学都听到他的大嗓门子,回头瞅我。
我连忙向大叔招手,示意他我回去了。
时间还早,算起来今天也有课,可是我没什么心情,又不想回寝室,就漫无目的在校园里溜达。
林乐天有打电话过来,我没接,给他回了条短信,说我已经回学校了。
我找到一处没有人的长椅。
看看四周,环境不错,背后是小树林,树阴刚好落在长椅上,还有一些落叶,踩上去有轻微的响声。这附近有花圃,飘着淡淡的花香,还有舒服的风,不凉,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坐在椅子上,按摩着自己的眼睛。
今天一早上醒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突然感觉特别的累,脑子也累,心也累,身体也累。
低头,看着藏在树阴里的人影,我又开始发呆。
直到听到有人叫我。
“陆南川。”
我抬头看。
是青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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