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紧闭着的大铁门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
姜三月站在铁门前,怔怔地看着铁门后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院子里某个角落的杂草又比上次来的时候多长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好像又多了几种。
他把手放在铁栏上,毫不嫌弃地顺着那层粗糙的铁锈滑到沉重的锁头上……姜三月手一顿,立刻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查看――锁头似乎有开过的痕迹,锁上的铁锈也脱了一层。
姜三月愣在原地,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的。他有些激动地跑到不远处一家破旧的小房子前,对着那个坐在石板上独自下象棋的老大爷问道:“爷爷,请问这家人是回来过吗?”姜三月指了指那个院子。
老大爷抬起头,正了正戴着的老花眼镜,看了他片刻,才哑着嗓音道:“啊,又是你这孩子啊……叫什么月来着?”
“……三月。”
“哦,对,三月。没呢,我在这都住好久了,他们走后就再没见过啦!”
“唔……谢谢爷爷。”姜三月听到他的回答怔了怔,失落在心里像一团缭绕的雾慢慢散开。虽然逐渐褪去,却也弥漫至全身。
“哎,好孩子,过来陪爷爷下盘棋好不好?”
姜三月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和布满岁月痕迹的沧桑面容,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外公。他们都有些同样慈祥的面容。
姜三月走过去,也在石板上坐下,认真地说:“我不会下象棋。
“诶,不会正好。来,爷爷教你!”老大爷看起来很高兴,三两下立马把棋局复原,“想当年啊,我可是象棋高手!这么多年还没几个人能赢过我!来,先教你些基础的……”
直到快接近中午,听到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叫声,老大爷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棋,对姜三月和蔼可亲地说:“老伴也差不多回来做饭了,好孩子,要不要到爷爷家里吃饭啊?”
姜三月摇摇头:“不了,我要走了,谢谢爷爷。”
老大爷也并没有执意留人,听他这么说,也挥挥手:“嗨,那好吧,你这孩子,叫什么月来着,有空就来跟爷爷下下象棋,绝对把你教成一个高手!”
“嗯……爷爷再见。”
说是要走,但姜三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饿着肚子,在满脑子的“马走日,象走田”中迷迷糊糊地上了公交,又恍恍惚惚地下了车,最后兜兜转转,竟是又来到了上次那家小超市。姜三月恍然想起自己的大白兔已经吃完了。
哦,原来我是来买糖的。
姜三月顺路拐进了超市,绕了一圈,来到了零食区,找到了放糖果的架子。这回顶上的架子满满当当地摆满了大白兔奶糖。
唔,竟然还有红豆口味的大白兔。
姜三月一手扶着架子,奋力地踮起脚,就快要摸到最外边的那包红豆口味的大白兔时,突然有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抽走了他面前那包大白兔。
林天一脸意外地挑挑眉:“哦?姜亨蚩同学,好巧?”
姜三月:“……”
历史惊人的相似,巧合得让人害怕。
林天极其自然地把大白兔奶糖往自己购物车里一丢。姜三月看了一眼林天的购物车,满满当当地都是各种食材。
“还要什么?”林天问,又自顾自地抓起两包原味大白兔奶糖,“够了吗?”
姜三月没回答,林天只当他默认了。随手又抓了几包小鱼干和鱿鱼丝,便推着购物车去收银台结账了。
出了超市,姜三月跟在他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袋子里的大白兔。
林天微微一笑,一本正经:“我付钱了,这些都是我的。”
“……”
林天见他转身就要返回超市,笑着伸手揪住了他的帽兜,“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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