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整个人砸在一个半软不软的不明物体上。
他恍惚了好一阵,才慢慢清醒,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地上那一坨不明物体匪夷所思。
林天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神色如常:“啊,终于又开始了啊。没事,吕聪这小子睡觉不老实,习惯就好。”吕聪睡觉是真的很不老实,翻来覆去,拳打脚踢,在睡梦中就是个严重多动症的大龄儿童,常常无意识地在翻腾中摔到地上,但他本人又睡得像个死猪,总是第二天才震惊地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开始他还会思考对策,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也不介意并且习惯了就这么在地上凑合。
吕聪也醒了过来,从空调被里探出头,丝毫不见尴尬:“啊……早啊。”
姜三月:“……”
姜三月心力交瘁,沉默地绕开吕聪走向厕所。
对于有赖床习惯的人,学校别有用心地将起床铃的最后一首设置成五月天的《倔强》。
每当赖床的人艰难地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时,总能听到感人肺腑的那一句:“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徐岩在下课前十分钟特地强调了一下晚自习的事:“用晚自习时间打游戏的同学,能不能长点心啊?晚自习时间是用来干嘛的?啊?!”他的嗓门有些大,吓得尹晓晴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打游戏就算了,就不能悄悄地打吗?非要光明正大高调得怕苟主任不知道你们在打游戏吗?!晓晴,看看你!像什么样?!”
突然被点名的尹晓晴低着头,不敢说话。
“前几天才带你上的分你昨晚就全给掉了,你对得起我吗?!”原本气氛紧张的教室突然沉默,同学们本以为徐岩要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却没想到徐岩来了这么一个转折,全班顿时哄然大笑。尹晓晴羞愧地红了半张脸。
“哈哈哈,副班牛逼!”
“???什么东西?”
“岩哥什么时候也带我们上分啊?”
……
“咳咳,好了,安静!”徐岩推了推眼镜,正色道,“玩笑也开完了啊,我还是希望在以后的晚自习里,同学们能够好好利用这个时间,整理当天笔记,写写作业,预习复习什么的,就不要用不该用的时间打游戏了。好了,下课吧!”徐岩刚走到门口又倒回头,“啊,对了,忘了说,下周二要进行月考,大家记得好好复习一下之前的内容啊!”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啊……这就要月考了啊!”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我现在好好学习还来得及吗?”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复习,月考就这样降临,在我的世界里……”
“给你,等价交换。”林天丢过一颗“人生若只如初见”牛轧糖。姜三月从桌里掏出一颗大白兔,不情愿地丢给他。
“想从你这吃颗糖真难。”林天笑着说,抬手去摸姜三月的头,发现后者不知何时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距离。于是他长腿一伸,勾走了姜三月的椅子腿,一把拖了过来,轻而易举地把手放在姜三月头上一通乱揉。“哈哈哈,摸你一下怎么了?还躲!”
姜三月:“……”神经病啊!
杨朝夕转过头:“……林天你怎么又欺负人家小朋友?”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林天达到目的后掏出手机,竟然也开始玩起了保卫萝卜。杨朝夕的同桌唐诗听着他们的对话,叹息般摇摇头。
杨朝夕索性转过身来趴在林天的桌子上:“天,你月考有底吗?怎么那么闲?”
“不怕,月考算什么,我有同桌啊!是吧,姜亨蚩同学?”
“……”姜三月一脸冷漠,“我不会帮你作弊的。”
“谁说让你帮我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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