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弋仰着头支着胳膊看着天花板,“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季校科看着肖弋的侧脸,圆滑的鼻尖,翘起的弯的过分的睫毛,那是一个忧伤的侧脸,他微张了嘴,咽下去了想说的话,“是啊。”
肖弋忽而笑了道:“你妈妈其实跟路明西妈妈有点像,很固执,你不知道路明西吧,路明西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其实那个生病不能吃好吃的就是他告诉我的,他天天跟我吐槽他妈妈,每次都说更年期的女人特别麻烦,可是天天不要脸的贴在家里的也是他,哈哈,你说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路明西?你经常打电话的那个。”
肖弋笑道:“这你也知道?!是啊,他天天闲着没事干,所以有什么都会跟他瞎聊几句。”肖弋收起笑脸,盯着手机发呆。
“这两天没见你怎么打电话。”季校科蔫蔫地问,他从来没见过肖弋提起一个男生那么兴奋过。
“嗯。”肖弋深吸一口气,“最近这家伙不知道野哪儿去了!”他这是第一次主动在别人面前提路明西,肖弋又深吸一口气,这好像是他证明路明西存在感的唯一办法,肖弋又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还没提上来,歪头捂在掌心里不说话了。
“你怎么了?”季校科被他这反应弄得不知所措。
“没事。”肖弋抬起头来笑,“头有点疼。”
“严重吗?”季校科有点担心。
“这就好了!就刚才那一会儿。”
“那就好。不舒服别撑着。”
“这话你留着跟自己说吧,我刚才进来你还傻兮兮的不知道自己烧呢!”
“我怎么不知道啊。”
“晚上空调温度太低了吧,昨天晚上挺凉的。”
“嗯。”季校科似是不敢看他,低头随口道。
“三十八度,三十八度,多点吧。”肖弋举着体温计看着,苦着脸说,“晚一会儿下去吧。”看向季校科,季校科本来含笑望着肖弋的眼睛不着痕迹地低下来。
肖弋得不到回应,“嗯?”
季校科茫然:“啊?什么?”
肖弋:“我说,多休息会儿!”
季校科看了看时间:“快晚了!休息什么休息。”翻身下床,“你出去等我会儿,我这就来。”
肖弋见他这会倒是精神了,很纠结着,既不想季校科发着烧难受着工作,又不想他因为耽误工作而愧疚,犹豫之间已经被推出卧室门外来了,“唉?!”
门内传来几声咳嗽,肖弋眉头皱了皱,拿起手机来发了几条消息。
季校科收拾好了出来看见肖弋:“换鞋啊,快回去换!”
“麻烦~”肖弋看着季校科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刚才那一瞬间的血色好像是错觉。
片场
“热水啊!有凉的吗?”季校科喝了一小口。
助理还未答话,肖弋抢道:“什么凉水啊,你忘了自己烧成什么熊样了!”
“嘿!弋哥,这是夏天,没事儿的!”
“知道春夏养阳吗?有没有常识啊!现在你忍着一点热,好处多着呢。”
季校科:“你说的都对吧。”还是顺从地皱着眉喝掉了。
“喝慢点。”
肖弋顺手试了试季校科的额头:“还是有点热呢。”
“咳咳!咳咳咳咳!……”季校科不可自抑的咳起来,
“跟你说喝慢点呢!”
季校科哑巴吃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一味地咳起来,谁知越咳越停不下来,发出几声类似摩擦的音色,面色红赤。
肖弋和其助理不停的用手给季校科顺着背,“这么严重~”渐渐那令人呼吸不畅的咳嗽声终于停住了。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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