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还是仙子呢!”说着又开始去打汪则成,汪则成被嘲笑他所演的脾气暴躁和他外甥养的叫仙子那只狗是一个调调的。四个人打着打着就开始三个人一起打肖弋,肖弋气的不行,“你们三个不要脸的,欺负我一个是吧,大哥老实你们就不客气是吧!看我还是太惯着你们了!”
话说肖弋哪里都好,山城大汉的火爆脾气倒是没有,灌输了一身的文艺气质,对人那叫一个绅士有礼不卑不亢,就是嘴上功夫继承了个十成十,跟熟人那可是一个溜,溜滑得要人摔跟头的,所以肖弋在剧组还真是个活靶子,人见了都要打两下来招呼着的,生怕这张嘴说出什么惊悚的话来!
季校科本来还有点困得,不过一听肖弋要跟他们玩游戏就稍微精神了,弋哥他们都去了怎么落下他!好在这一打架精神头是彻底起来了,更要玩个天昏地暗的!
几个人冒着夜色,顶着霜露,顺着脸颊擦过的微凉的风,卸去了一整天烈日暴晒下的躁动,渐渐远离了浊黄的模糊的光线,人声话语声变得不清晰,远处好像传来了明明灭灭的歌声。
几个人吵嚷着终于到了于彬那里,耍了一通,其实都累了。但是还是不想说什么算了以后在玩,结果就肖弋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率先进入梦乡了。
于彬是个彻头彻尾的游戏狂魔,听到有人掉链子,哪里还能收的住脾气,但是生气归生气,也就是小孩子三分钟气性的事儿,说话到还是不敢大声怕吵醒肖弋,到头来还得把床让给这个气他的熊人,可给他憋坏了。
汪则成和季校科到也累了,也不玩了,于彬这一盆冷水被浇下去也没心思了,就开始赶人了,“回去吧回去吧!”
季校科个话懒的这时候身子也懒了,顶嘴道,“干嘛,收留弋哥,不要我们啊,那可不成,我走不动了,困死了!”
汪则成更不想动了,这闹腾腾一路哪里还有力气,“对,将就睡一宿吧!困!”
“嘿!怎么,你俩也赖上了,不行,回去回去!”
季校科这时候也不甘示弱了,汪则成那边已经倒地睡上了,将这说服人的大任交给他了!
“不行,不能偏心,就你俩在这想干嘛啊,背着我们想干嘛。”
“好啊,老季,嘴皮子越来越溜了,编排人都不带打草稿的!哎呀,我真是被你们折磨死了,认命了。”说着于彬也累了有气无力的,两眼一闭爱谁谁了。
几个人澡也不洗了,衣服也不换了直接在地上或者倚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季校科也笑的志得意满,慢慢转过头看着肖弋的睡相,笑容变得柔和,看肖弋脖子下压着枕头,手机还没离手,口鼻几乎要捂到软绵绵的被褥里,嘴巴被挤压的微微翘起来,像是没有糖果吃的小奶娃,季校科看着笑的想要露出牙齿,就这么拄着手肘脸贴在手掌里,好像是,好像是,贴着的是肖弋的柔软的肌肤,美丽动人的面庞,那样的眼神依恋着缠绕不停的熏绕在肖弋温和沉静的睡容里……
“怎么坐着睡啊?嗯……”于彬不舒服的翻了一下身,眼睛似睁未睁的瞧了一眼,季校科被吓了一跳,赶紧收了心神,睁大眼睛慢慢回头看了一眼翻身背过去的于彬,松了一口气,慢慢回过头来,季校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缓缓躺了下去,感受着心跳声好像一声一声咚哒咚哒地敲击在地板上,让他一阵一阵的后怕。
“好嘞!我的错我的错。”肖弋走到他身后,要给于彬按摩捏脖子,“宁别累着!别累着!”肖弋在别人房间睡了一夜,害得主人都睡到地板上去了,心里也确实愧疚得很。
于彬还是恨恨地拍了一下在他身后给他狗腿地按摩的肖弋的大腿一下,肖弋也没反手,笑呵呵地接着了,“宁舒服没,力道还行吗。”
“弋哥!”
“校科?”肖弋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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