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是同一届的吧?要不你两处处?”
恰好迟默朝她们的方向看来,叶真跟他目光对上,不禁心虚,别开脸,压低声音:“杜老师你一个劲问我,说不定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或者家里正给张罗。”
杜教授恍然,道:“也是,我该先去问问那两孩子,但你得先跟老师说说对他们谁比较有好感,老师好点个对的鸳鸯谱。”
叶真无法,只得说相处时间短暂无想法,日子久了再说。
李瑞星给他妈和妹妹订了两天后的机票,飞机下午六点多落地,叶真跟他一起去接机。李瑞星忐忑不安,生怕待会儿看到的妹妹是被他妈用轮椅推出来的。
人潮中并没有坐轮椅的年轻女孩,李瑞星稍稍安心,仿佛找了一个世纪,他找到人群中的母亲和妹妹。叶真顺着他的叫喊声看过去,见一个微胖的老妇人带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走向他们。
便是李瑞星的母亲和妹妹。叶真跟着松了口气,他妹妹气色不错,不像重症病人。
这于李瑞星来说是个意外之喜,当晚他带母亲妹妹去了平时不敢消费的餐厅,住处安顿在玄武湖畔,早上起来就可以去湖边散步。
他妈直说浪费,要到他住处去睡,李瑞星搪塞自己住的太偏僻不方便,给他妈少报了一倍房钱并拉叶真作证,他妈才安心住下。
李瑞星盖不住好心情,打开破金杯的音响,全是□□十年代的老歌,他也不管会不会唱,一首接一首的跟着哼。
叶真一路无言,她是知道的,李瑞星住在很小的一间房子里,根本睡不下他妈和妹妹。
接下来几天李瑞星把店交给唯一的拉面学徒,带着妈妈和妹妹把所有景点逛了个遍,那些地方很多李瑞星自己也是第一次去,新奇无比。妈妈妹妹难得来一次,李瑞星决定带她们再去上海玩两天,叶真自告奋勇的要一起去。
背着李瑞星她买了所有人的来回高铁票,并订了酒店和餐厅,李瑞星知道后沉着脸没跟她说一句话。
高铁上叶真跟李瑞星妹妹坐一起,许是病痛导致的敏感,小姑娘察觉到哥哥微妙的变化,小心翼翼的问叶真:“姐姐,我哥哥是在生气吗?”
叶真摸摸她的头,“他只是耍小性子,很快就好。”
妹妹低下头,双手绞着衬衫衣摆,“哥哥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没有,他怎么会生你的气,他在生我的气呢。”
“他为什么要生姐姐的气?”
叶真笑着安慰她:“我把他做面的汤底打翻了。”
妹妹笑了笑,“汤底再做就好了,等下了车,我跟哥哥说去!”
叶真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肩上休息。
下了车,李瑞星仍是给叶真脸色看,妹妹抱着他胳膊走在前面,不一会儿李瑞星回头看了看叶真,眼神复杂。
首次来上海旅游的人大多会去外滩看地标建筑,李瑞星的安排也不例外。一行四人登上闻名遐迩的118层观光厅,妹妹和妈妈吓得不敢往下看,李瑞星在旁边不停鼓励妹妹,妹妹挪开蒙住眼睛的手,眺望窗外发出惊叹的声音,李瑞星看着妹妹,笑容洋溢。
这个家庭经受了比一般人多得多的苦难,却互相爱护,互相鼓励,叶真打心底里羡慕。
相比之下,她的父母,她的兄弟姐妹,与她如陌生人无二。
李瑞星对叶真态度渐渐好转,离开观光厅,两人坐在一起等去洗手间的母女。李瑞星率先开口:“叶真,你没必要这么做。”
“你帮了我那么多,你母亲和妹妹难得来一次,我招待一下怎么了?李瑞星,你不拿我当朋友吗?”
“我怎么没把你当朋友,可是我不能用女人的钱。”
叶真狠狠瞪了眼李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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