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琪这个名字,在这群学霸的眼里,都是熟知的存在。
……
将臣将现场勘验交给了三七白描等人,和常言去了高二三班。
这个出受害者的地盘。
和果子抱着胡萝卜,被三七催促了好几次,还是没睡着,无所事事的坐在树林的长椅上。
这时候,她的眼神望向了不远处,在这个小树林的深处,有一个蓝色的光亮,一如梦里。
她放下胡萝卜抱枕,急急的跑过去。
和梦里受困的湖泊是同一个地方。
“临淄,你在哪里?!”那是个女音。
和果子刚刚想要靠近,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笑声,一个不属于朱临淄的声音。
“这女人果然好骗,拿临淄的名义就骗过来了 。”说话的人是卓思,他手指甲放在自己的唇边笑的一脸荡漾。
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和果子刚要挨近看,身旁的树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好奇朝那边看了一眼,骤然,眼神深邃的收了收。
这是……
朱临淄。
只见他躲在树后面,看着女孩被卓思攥在怀里,扒拉着衣服,一边骑着,一边摁在湖里。
和果子吃惊的捂着嘴巴,瞧着那女孩被他们摁在湖里,拉扯着头发,一下拉起,一下摁在水里。
那尖锐的叫声,就像是最后的呼唤,濒临绝望。
她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朱临淄,然而,身边的朱临淄已经吓得跑掉了。
和果子刚提脚冲去湖泊,画面却一转。
天空不再是刚刚那么亮,只有一两盏路灯忽闪忽闪的。
身体的本能促使着她跑向不远处的楼。
她抬眼拉开了标着自习室的门,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很壮,像极了常言。
和果子一愣,喃喃:“常言?”
这是做梦吧?
可是……
“常言”和果子打了个招呼,笑眯眯的在她耳边说着迷迷糊糊的话,让她半点都听不清。
她感觉到自己的这具身体自动自发的去了位子上取了本笔记,转身出门,而下一秒,那冰凉的刀具很清晰的滑过她的脖颈,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眼睛大睁开,不敢置信,摇摇晃晃的冲出自习室,一滴滴的血滴落在了地上,她抓着窗口,妄图支撑起自己……
然而,身后的“常言”一把将她拎起从楼上推了下去。
“啊……”和果子又一次一身汗的醒了过来,浑身湿哒哒的,犹如在水里泡过一般。
周围是封闭的白色墙壁,隐隐还有苏打水的气味。
“你醒了?烧退了吗?”唐词拉开了医务室的门,坐在床沿上,一手摸在她的额头“刚刚我在学校湖边找到了你,没想到你睡着了,跟个小猪一样哼哼唧唧的。”
“你说你,发烧了还不跟在三七后面,到处瞎跑。”
和果子没听清唐词的话,一手插在长发里,眼圈红的厉害。
又一次,这样体验着。
她身子微微的颤着,显然还没有从梦里挣脱出来。
她被人从楼上丢了下去,那么高的楼……死的时候,她明明清晰的感觉到那把刀的,,从脖颈一直蔓延着……
“果子?”唐词见果子不吭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嘟哝,“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顿了顿,笑道:“可以和我说,你忘了,我可是你的亲人。”
和果子垂着眼,长而卷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抱紧自己的膝盖。
半晌后,嘟哝:“我做噩梦了。很恐怖的噩梦。我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那个冰凉的刀插进我的脖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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