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笑道:“赵诗琪,你认识吗?”
这话是朝着朱临淄问的。
常言却以为是问他,扭头朝唐词道:“不认识啊,怎么了?”
但是他刚刚回答完,却见三七唐词的视线都落在了不吭声,白着脸的朱临淄的身上。
唐词更是张扬到问:“让我猜猜,这是你的小女朋友?”
话音刚落,那朱临淄的脚都有些站不住了。
唐词扯了扯嘴角,“不不不,应该不是……”
半晌后,他咧开嘴道:“这是你喜欢的姑娘吧?”
唐词主修的是犯罪心理,但是心理学也是辅修,所以很擅长看人的反应。
朱临淄从听到赵诗琪名字开始,脸色就大变,而且手指很自然的摸着自己的小拇指,显然这个女孩对他的意义很不一样。
但是距离情侣又差了一段,情侣之间,彼此熟悉,摸的更应该是两个人之间的信物,显然朱临淄并没有。
不过让唐词好奇的是,为什么会是小拇指。
朱临淄的神色还是白白的,他摇了摇头,回答:‘我并不认识她。’
唐词却一眼揭穿:“你说谎。”
常言和三七也点头,道:“你已经撒了第三次谎了,朱临淄。”
说完便看向朱大胖,“朱叔,我们也想为令郎洗脱罪名,可是他这样不配合警方,我们很难做。”
朱大胖脸铁青,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乖巧的儿子怎么成了撒谎精,满嘴跑火车。
尤其是刚刚审讯室的时候,连他都知道,他在说谎。
他眼睛瞪向自己的儿子,斥责道:“还不快交代!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朱临淄缩了缩,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印象中这个伟岸的老爸从来没这么冲他大发过脾气。
至少母亲死后,他是被宠着长大的,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还不快说!”朱大胖气急败坏的,扬起了手,面色难看。
亏他还一个劲和警局的同事说自己儿子多优秀,这他妈!
朱临淄抖了抖身子,还是不肯说话。
唐词见状,走向前,看着朱临淄:“你不想开口,是为了赵诗琪?”
朱临淄身子怔了怔,明显的僵硬了两下。
唐词淡淡的说道:“你第二次的供词我听过了,你患有恐黑,根本不可能独自去黑暗的地方,能让你说谎的原因……大概…….”
他故意顿了顿,半晌后,才吐出:“你觉得许建死的很好对吗?”
这话一出,朱临淄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愣神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咬了咬牙,几分钟后才点了点头。
常言见朱临淄破了个口子,总算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怎么逼问都没办法的,的确很难办,好在现在肯说实话了。
唐词笑了笑,温和的说道:“你不用怕,如果你没犯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朱临淄的行为充其量就是妨碍警察办公,这种罪名,有他的父亲为靠山,根本不会受任何的刑罚,大概也就是劳改思过两天。
朱临淄抬了头,问:“我的确想让许建死,但是不是我杀得……”
他咬了咬唇,继续:“我没见到凶手,但是他逃跑的时候从我的面前跑了过去。”
当时天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黑影,因为跑的特别快,那人手上沾到的东西都甩在了他的衬衫上,他嫌味道大,就回宿舍,却没想到摔在了给座椅染色的油漆上,弄的浑身都是。
白描从会议室出来,点头道:“当天我们就将朱临淄的衬衫拿去化检了,上面大部分都是油漆,只有胸口处沾了大片的血,呈抛溅状。”
小张在后面探了个头:“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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