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暴的常言,继续问:“你叫什么?”
那男人支吾着:“郭九。”
将臣一愣,朝常言看了一眼。这个名字显然耳熟的很,专门管社会组的常言应该比他更熟悉。
“你是黑老大手下的人?”常言问。
郭九点头:“对,道上人都喊我老酒。”
说完急急的辩解道:“警官,我真的没杀人。”
将臣漫不经心的坐在郭九的正对面,其实就是病床沿,问:“你觉得我会信?”
说完闪了闪自己鼻尖浓郁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这么重的味道,你自己竟然不知道吗?”
自己并没有察觉到的唯一可能是,他本身处于的地方有比这个更重的味道。
郭九一愣,下意识的闻了闻轮椅上的味道,脸色发青。
将臣见状,了然道:‘既然已经发现了,就说说吧,你用这个轮椅干什么了?’
郭九见瞒不下去,便开了口:“我只是负责……”
突然将臣的门打开,门开跌跌撞撞跑进来的是小张。
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急促的说道:“头儿,出事了。又有人失踪了。”
将臣怔了怔,死死的盯着那个推着轮椅的男人,然后抬眼望向常言。
常言的暴脾气完全受不住,一拳头撞在病床上,骂咧咧道:“该死,中套了。”
他冷冰冰的朝郭九射了个冷箭,这个人肯定和凶手脱不了关系。
他先是看了一眼,又马上跟着小张出去了解情况。
留将臣和郭九在房间。
……
这时候,应该还要过一会儿醒的果子,却手指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软软糯糯的鼻音吸引了将臣的注意力。
他扭头看了一眼隆起的被褥,对上一双空灵的眸子,眸子里干净的一尘不染,除了他的倒影没有其他。
“将臣?”和果子歪着脑袋,狐疑,“你怎么在我的病房?我怎么了?”
她皱着眉,脑袋里空空如也,至少从昨天到现在的记忆是断片的。
将臣朝郭九丢了个安分的眼神后,挨到和果子身边问:“头还沉?”
那双眸子里洋溢着浓浓的兴味,就像是找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玩具。
这个女人比以前哥哥交往的女人更为特别,也更吸引他。
“不沉了…..”和果子回神,声细如蚊的回道。
她有点不适应将臣这样子的靠近,明明之前挺冷的一个人,现在这种样子。
那额头都快碰上她的额头了。
“能自己坐起来吗?”将臣继续问。
两个人之间流通着些不可描述的气氛。
至少,刚刚拉开门的三七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有了前一回的壁咚,现在这种额头咚已经引不起她的惊讶了。
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人。
将臣转头看过去,眯了眯眼,那两个面生的人,一个眼睛有点像是狐狸,一个则是身子圆乎乎的有点像是机器猫。
“谁?”他收敛了痞气,坐回床沿,朝三七问。
三七被那严肃的气息一震,赶忙闪到一边,介绍起这两个人。
那个狐狸眼的男人就是和果子之前打电话的那个白描学长,带着副眼镜,温柔和煦,总觉得系着领带有一种很禁欲的味道。
而旁边那个圆的跟个皮球一样的,是法医群里那个呱呱呱舌燥的周伟,当然这也是和果子第一次见到他。
“三七,那是果子吗?做甜点贼溜的那个果子?”周伟藏不住他的话痨,盯着病床的女人好奇不已。
果子的手艺在法医群那是出了名的,但是因为不是同学校,南大西大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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