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真皱眉:“别钻牛角尖了。”
曲云收摆手:“我没钻牛角尖,咱们就来好好说道说道。”他点了根烟,打火机将点燃时,扭头看了眼紧闭的窗户,走过去拉开。一阵凉风吹来,他声音里都透着冷静的味道:“中二那阵子我喜欢上你了,但当时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就觉得咱们能当一辈子的朋友,男女朋友算个屁。后来,你身边开始有男朋友。没关系,我和祁连,我们俩都知道你只是爱玩,到了这个年纪忽然就想玩儿点不一样的,你那些男朋友在你眼里也未必有多重要。我们三个一起玩的时候,你也从来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扯进来。”
“这让我觉得我以前想的没错,我和祁连能和你当一辈子朋友,而那些男人,他们在你眼里算个毛?结果上了大学,你就和孟忱在一起了。”他自嘲笑了笑,轻轻抖落烟灰:“毕业后你们就订婚了。”
深吸一口气,他回过头来:“凭什么?如果他不死,是不是我们这些二十年的朋友,也比不过一个认识几年的男人?”顿了顿:“哦对,他死了,我们也比不上。”
“没什么可比较的。”方名真冷漠道:“我可以和朋友吃喝玩乐,但不会和朋友上床。”
曲云收忽然笑容轻佻,凑近了说:“我不介意做你可以上床的朋友啊。”
“那算什么朋友,”方名真轻吐:“炮~友?”
“啧。”曲云收摁掉烟头,坐回沙发,身体放松着,像此前紧张的氛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说,最开始我就是错的。朋友和男朋友的确没什么可比较的,因为朋友再亲密,也永远只是朋友而已。不管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时间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方名真倒了杯酒推过去,杯子落到桌上,轻轻一声响。
然后是曲云收同样不高的声音:“可我不甘心。凭什么,就因为我爱得久,所以我活该不被接受?”
他将酒一饮而尽。起身走人。
关门声后,开门声响。
萧哲已经穿好衣服,踩着拖鞋安静地走出来,坐到刚才曲云收坐过的位置。脸上青肿明显,没有上药的迹象。
方名真开口要问,房间门又开了。
曲云收走进来,忽然问方名真:“戴套了吗?”
萧哲瞬间低头,从耳朵红到脖子。
方名真没说话。
曲云收点头,目光掠过萧哲时嘴角扯了下,转身要走,刚几步,又没忍住回头,俯下~身,一下一下拍着萧哲肩膀,冲他说:“小子,女人喝醉的时候拉你上床,不是人家男朋友就别乱答应,懂吗?”
萧哲抬头,拍掉他的手,目光炯炯:“我没有趁人之危!”
“嗤。”曲云收笑了声。要走。
萧哲却挡在他身前:“我听了你们的谈话。”
曲云收抬头看天,吹了声口哨。
萧哲挺起胸膛,前所未有地勇敢,大声说:“没错,你们认识了二十年,我和她认识还不到二十天。但你凭什么觉得不公平?你喜欢她就一定要让她喜欢你吗?你这种拿着感情来要挟的人,活该不被喜欢!”
“你特么的在找揍——”曲云收攥紧了拳头!
方名真拦在萧哲身前。
这一拳险险停在她额前。
曲云收像用尽了全力,指节咯吱作响,缓缓收回。发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方名真,连连点头:“很好,你居然拦在他面前。看来你也觉得他说得没错。”
他笑得有些淡:“看来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喜欢,在你看来就只是要挟了。”
方名真没有解释,只说:“我明天去找你。”
场面太混乱,现在解释恐怕只会引来更严重的对峙。这些都是她导致的,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是萧哲,她不可能让他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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