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皮手套扔向少年:“这可能不算闲事。”
少年一把接住。
“你们两个人认识?”带头的人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打量,很快又厉声道:“看你这一身行头值不少钱吧!既然你们认识,那你正好帮他把债还了!”
“欠了多少?”方名真问慢慢爬起来的少年。
他声音有些嘶哑:“我没欠钱。”
方名真睨向他们:“听到了吗?”
“他没欠,但他老子欠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方名真搭上少年肩膀问:“你老子活的死的?”
“活的。”
“那你们去找他老子啊。”
带头的人呸了声:“他老子早跑没影了!上哪儿找去!”
“我找。”方名真忽然说。
那人怀疑地将她从上看到下:“你找?”
“你现在打死他,他也拿不出钱,不如等上一阵子,我来帮你们找人。”
带头人想了想,咧嘴笑了:“他拿不出钱,你不是能吗?”
“就怕我给的钱,送到你们手上,你们也拿不到。”方名真微低着头笑,一缕卷发从脸畔滑下。
带头人盯着她看了半天。
方名真身后,少年扯了扯她的衣角。方名真扯住他的手拉他上前:“或者你们希望我带他去做个伤情鉴定。”
一群人最终选择带着方名真的联系方式离开。方名真从陆昀手中接过手套,为没能打成一架感到一点遗憾,重新跨上摩托问:“谁住过这儿?”
“我弟弟。”
“上来。”她扣上头盔:“抱我。”
陆昀犹豫着没伸出手。
摩托车飞奔而出,陆昀感到身体猛地后仰,立刻用力抱住方名真的腰,把自己紧紧锁死。
第一次坐摩托,听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走积郁。
他和陆宁不是血亲,甚至血型不同,无法配型。移植手术用的肝脏还没有着落,追债的却因为他忽然有钱给弟弟做手术而穷追不舍,竟追到了孤儿院,曾经敷衍追债的态度也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拳拳到肉,打得他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想:不如就这么死掉吧。
可以不管欠债,不管肝脏,不管陆宁。曾经这个世界对他不理不睬,只要他死,他也可以对世界不屑一顾。
但方名真出现了。
“你松开点。”方名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腰要断了。”
陆昀脸一红,连忙松手,不知空出的手往哪里放,最后小心地牵住方名真的衣角。
低头不自觉地微笑。
方名真把陆昀送到了医院,此时终于想到乐杉,才开了手机去个电话。
陆昀坚持拒绝看伤。她直接把人提到诊室,摁在椅子上,最后开了大包小包的药,让陆昀抱着往回走。
“方,方总,”陆昀发觉自己是第一次称呼她:“你好像还没有见过我弟弟。”
“没空。”
陆昀又问:“你很忙吗?”
已经准备走人的方名真站住:“你想说什么?”
陆昀抿了抿嘴,声音很轻:“你......注意身体。”说完就抱着药离开,走得很快。
方名真没放在心上。她只是不满在自己怀念曾经的时候,旁边有一群人进行暴力活动,与挨打的人是谁无关。
只是忙活了一场,一天过去大半。在一同生活四年的大学校园中吃一顿过时的午餐,在一起串过的路边摊买了轰炸大鱿鱼,跑到拉着他接吻的小树林里吃掉,将签子扔进情人湾旁的垃圾箱。
然后带着几包辣条去了酒吧。
这不只是家酒吧。她和曲云收、孟祁连聊梦想的时候,孟祁连说:他希望能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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