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咱俩收拾烂摊子?”曲云收大笑。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直到大厅里晚宴即将结束。方名真起身整理头发,鞋尖碰了碰铺着的外套:“估计不能穿了。”
曲云收没当回事,等方名真收拾妥当,跟着她一路往回走。走出几步,有意无意地说:“他们兄弟俩长得挺像的。”
方名真站住,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祁连和孟忱毕竟是表兄弟,长得很像。”
“哦。”方名真随口应着,又继续走,一前一后。
“他们性格也有点像。”曲云收低头继续说。
“嗯。”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是他?”
方名真没说话。
他们已经回到大厅了。这里声音依旧杂乱,但人流开始退去。慈善晚宴的重头戏即将开始,众多嘉宾已经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拍卖。
方名真也早就确定即将拍卖的物品,是一幅画。在专家眼中,这幅画算不上精品,但拍卖冠着慈善的名头,就意味着作品本身的价值不是最重要的。
但曲云收得知她拍卖的物品时却吃了一惊。
“你确定要卖掉?”
这是一幅肖像画,画的是一个女人。
方名真却问:“手机响了吗?”
她的手机放在曲云收那里,一直没响。
“明天我就放弃了,所以今晚就让它结束吧。”
曲云收轻轻抱了抱她。
后来这幅画拍出了今晚最高价,五百万。曲云收买下了它。但并不是为了将这幅画送还主人,而仅仅因为这幅画画的是方名真。
买下后他会好好收藏,但不会再看。
拍卖结束时已经半夜,众人纷纷坐车往回走,方名真和曲云收却步行来到湖边,绕着走了一路,脚步不快,像踏着时间的鼓点。
忽然,手机声响了起来。
曲云收拿出来看了眼:“乐杉的。”
方名真接了电话。大概内容是,萧哲大概想约方名真吃饭,又不敢打电话,直接发了短信。他不知道当初方名真给他的号码是秘书乐杉的,于是乐杉就收到了他措辞微妙的消息,拐弯抹角地询问最近几天有没有时间,希望能够一起吃饭,他有点事情想和她说。
类似的短信乐杉不是第一次收到,毕竟方名真大部分男人都留有他的联系方式,真正能直接联系上方名真本人的反而是极少数。但是他却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少年情怀的短信,遮遮掩掩欲说还休又明白得很。
大概就像学生时代,一个女生羞涩地拦住某个高大帅气的少年说:“对不起打扰一下,我有件东西想送给你。”然后递出一封情书。
可惜今天晚上方名真有活动安排。乐杉告知萧哲,并且顺便交代:这个号码是我的,我是方总秘书乐杉。
萧哲觉得自己无颜见人!
就像少女将情书往少年怀里一扔,扭头就跑,却没发现扔错了人。
这件事足够他懊恼,再没敢给乐杉发短信。
方名真看到乐杉的说明,笑了笑,回复:把我号码给他。
曲云收看到她笑,但看不到让她笑的内容,在地上挑挑拣拣选了块石头,向湖中猛地扔去,只有“扑通”一声。
“啧。”他皱起眉来,又捏了几块石头在手里,一块接一块扔出去。终于,石子画出三道弧线,迸出三道水花。
方名真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忽然想起来,”方名真说:“小时候你和祁连一起撒尿,比谁尿得远。”
曲云收哼哼两声:“你小时候不还想学我们,站着撒尿。”
“二十年都过去了,六年更快。”方名真手中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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