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行事,弄得暮秋哑口无言。
望着部队大门,暮秋犯难了,一种顶风作案的违和感油然而生。
“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回去。”
“有,跟我走吧。”梁骁带着暮秋向山上树林走去,诱敌深入是立竿见影的技战术。
原本十五分钟的路,活生生地被延长至了两个小时,同时军事驻防区的后山,渺无人烟,绿意盎然,林间相顾无言的散步颇有踏胜寻幽之意。
潺潺的流水声打破了沉默,“不是深山也有溪流?”
梁骁点点头,“我地理不好,不知道为何会有。”
暮秋在溪边驻足,四下环顾。梁骁忍不住想要得到心上人关于这场别有用心散步的反馈,问道“是不是觉得很漂亮,树木繁茂,溪水清澈?”
暮秋笑了笑,说:“这样的环境,说花木掩映更有意境。”
看梁骁骨鲠在喉的样子,暮秋内心小小的得意,说道:“下次带人来呢,你还可以说,木欣欣而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我也是大学本科毕业,暮秋小姐。”
“可是你语言匮乏呀,梁队长。”看梁骁还想说什么,暮秋摇摇食指,“我爸爸是北大中文系毕业的,一直在高校任教从事汉语言文学教育,我。”
“我认输,知道你是书香门第,你家的事从大人嘴里我多少还是知道些。”
第一次见梁骁低头,暮秋很开心,自然也亲和了许多, “作为将门之后,你称得上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这话一出,梁骁喜笑颜开。
看见梁骁此番反应,暮秋有些尴尬:“你出任务伤到脑子了?”
梁骁笑而不答,“我听说你平时训练也是很辛苦的,执行的任务也是异常危险和艰难的。”
“是啊,毕竟是特种兵嘛。”
“为什么要做特种兵?”
“因为特种兵不受服役时间限制。”
“可我外公,你爷爷他们不也当了一辈子的兵。”
“那是因为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拼下来的。”
“可你父亲,我舅舅他们不也。”
“他们现如今不也是没有直接参与实战了吗?”
“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也可以留在部队,参与实战的。”
“还记得吗,我18岁那年,你10岁,我跟家里吵架,我就是不想靠家里。”
看暮秋一脸迷茫,“你应该是不记得了,那时才这么高,”说着把手放到自己腰下比划着,“小小个,带着小彦天天在你外公家的院子里跑来跑去,被你外婆守着练琴。”
“这你都记得?”
“当然记得呀。”灵动的女孩,需要铮铮铁骨的汉子的保护。
“那为什么我会不认识你呢?”
“那年参军走了以后,入新兵连,考军校,我很少再回家了,加上我父母工作调动,难得的假期我也是把更多时间留在父母那里了。我爷爷家待得时间特别少。”
“那10岁之后,我们应该就没见过了,不然凭我超强的记忆,不会对你没一点印象。”
这句没一点印象扎心了。梁骁低头踢着地上小草,回忆起23岁那年,正好休假在北京,陪爷爷奶奶参加了木兰考上军医大的庆功答谢宴,15岁的暮秋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高朋满座,她泰然自若,登台拉了一首著名的小提琴曲,《梁祝》,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余音绕梁的音乐,23岁青年内心的躁动一触即发,同样23岁的莫擎苍看出端倪,笑说:“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呀!”
梁骁端起水杯轻压一口,挑眉道:“宁不知倾城又倾国?佳人难再得?”
看着梁骁的沉默,暮秋决定转换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