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水怎么那么像海水啊,真咸!”
李冰以平日的性格肯定会怼回去,现在也不吭声,我心中不由得一荡,感觉她和我们的距离好像一下子进了许多,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我们身后是个房间。
我:“不知道,先别看是不是海水,我们进去那个房间看看有什么可以生火的,现在我们身上都湿透了,如果不尽快烤干会被冻死的!”
老蛆和李冰点头,三人起身向房间走去,进去后,发现房间不大,只有十米见方的样子,四壁上各有一个壁灯,我点燃后,整个屋子被照的通明,墙壁上同样画着墓主人的升天图,房子的东南角放着两个半米高的陶罐,上面盖着盖子,用漆封着,罐子光不溜秋的,没有一点花纹,一看就是普通的罐子,但是放到现在,也算是难得的古董了,此外还有一个木架,架子上落满了厚厚的尘土。
老蛆:“胡来,你说着两个罐子值钱吗?里面装的是啥?”
我鄙视的说道:“老蛆,你好歹也算个知识分子,怎么一路上散发的都是铜臭味啊!”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想到老蛆以前也是个大手大脚的人,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因为母亲重病,急需钱的原因,便接着说道:
“这两个罐子是陶的,比不上瓷器,不过看这个墓少说也有上千年,可能还在汉朝以前,就从时间上算,这两个罐子的历史价值就很高,具体多少钱我真不知道,不过李小姐应该懂吧!”
李冰:“你们别看我,我也不懂,家里从来不教我这些东西,我来这里也是迫于无奈,不然打死我也不会下墓!”
老蛆却不失望:“管他呢,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说罢老蛆就去搬罐子,我和李冰见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出路,以为又是隐藏在墙上,便挨个墙上用手推,可是没有一面可以推动的,这时老蛆突然“咦?!”的一声,我和李冰看向他,只见他已经搬起一个罐子,在空中晃动着,看他毫不吃力的样子,罐子应该没有多重。
老蛆:“胡来,这里面怎么有水声啊?”
我也奇怪,便走了过去,老蛆再次晃动手中的罐子,我也听见里面传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心中奇怪,这罐子放在这这么多年,就算上面密封着盖子,有水也早应该跑光了,李冰也走过来听了听,思索一下说道:
“有可能是酒!”
我和老蛆吃惊的道:“酒?!”
李冰点点头道“我记得前几年在东北的辽宁,一个辽代古墓中,考古学家在墓室的东南角木桌地下发现两件白瓷注壶,其中一个注壶明显重很多,壶口同样也是密封的,考古学家晃动瓶体,里面发出清脆的液体声,打开后倒出少许盛在玻璃杯中,液体清澈,淡黄中略微带红,清香扑鼻,当时那个考古学家还喝了一口,确定就是酒!”
我:“李小姐,这有点夸张吧,现在的酒,就算不打开,放时间长了也就没有酒味了,古代的密封设施应该不如现在吧,能保存这么长时间?”
李冰:“你们叫我李冰就行了,别老小姐小姐的,还有,胡来,这一路上你也见到了许多难易解释的事情,古人的智慧我们今人有些也想不到,古人却用特殊的方式实现了,还有,最近几年拍卖会上也时有古墓中发现的美酒,这种酒只要出现就会遭人哄抢,拍卖价格自然高的离谱!”
老蛆:“啊?哄抢?为什么?”
李冰:“一是有钱人喜欢买来后显摆自己的阔卓,二就是一些酒厂会收那些就,拿回去做酒的引子,这样酿造出来的酒更春香,价格自然更高!”
老蛆咂着舌头道:“这么说来,我们不是发财了,胡来你去看看另外一个里面有没有!”
我拿起另一个晃了晃,里面同样传出水声,我点点头:“也有!”
老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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