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回去洗个醒酒澡,却听到背后琴酒喊我的声音,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旁边吧台那,朝我招招手,那我也就听话地走了过去,坐在了他吧台对面的圆椅上。
“还有事?”
“请你喝酒。”
我他妈才刚喝过,现在没空,我抬头仰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喝过了,阵先生。”
“喝了多少?”
“就两瓶普通的啤酒。”你看我酒品多好,按照普通小说情节,我应该早就在发酒疯撕心裂肺骂你全家了。我现在只不过就是因为打不开门哭了下怎么了,特别常见。
看着琴酒质疑的眼神,仿佛是在质疑我刚才的真假,我立马不在乎的挥挥手,“来来来,我还能喝。”
琴酒冷哼了一声,从身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放在吧台上,“要喝么?”
……干嘛,你其实是真的想灌醉我来逼我吐露真话嘛,我不会上你的当的,还有,“我不要伏特加。”我嫌弃的看了一眼琴酒拿出来的伏特加酒。
“那你要喝什么?”琴酒把桌上的伏特加收回到后面的酒柜上后,转身斜靠在吧台上问我。
“汽水。”
“……”
“……”
两眼对视了片刻,琴酒把嘴里叼的烟拿下摁在旁边烟灰缸里,一声不吭的就往走廊里走了。
我纳闷的回过头,咋了,我想喝汽水惹他生气了不成?他刚才说我不能喝我都没生气。
却见厨房的灯打开,从我身后的玻璃窗里看到琴酒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冰镇的珠子汽水,走回到我面前。
我为刚才以为你小肚鸡肠的发言表示抱歉。
只见琴酒先把白干倒入少量在一个钢制器皿中,再倒入三分之二珠子汽水,到杯半,再用杯盖盖上后,摁在桌上一敲,眼神示意我可以喝了。
啊?
喝个汽水都要这么有仪式感的么?
而琴酒正拿起旁边的抹布擦自己湿了的手,没有正面瞧我,行呗,喝就喝呗,又不怕他下毒。
我抓起杯子,就猛地一口干掉,入口顺滑,还带有汽水的甜度,顿时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眼睛泛光的望着琴酒。
“还要再来一杯么?”
我猛地点头。
又猛地一口灌。
又猛地点头要求续杯。
又猛地一口灌,嘟囔道,“为啥每次都只有这么一小口?”
琴酒撤走我手里的玻璃杯,“因为,喝多了会醉。”
“啊?”我趴在桌上扭头望向琴酒,“上面不是写的白干没写酒啊,怎么会醉……”而且可能白干只倒了少量,我也没感觉出有什么酒的味道。
“是酒。”
“……,那我也只喝了一点点。”
“一口灌更容易醉。”
“……………………”我哑然失笑,抬头无声看着他,请把我刚才的抱歉还给我,你个大□□子。
我刷地一下直起身,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还有从喉咙处冒出来的热气一下子热到了脸和耳朵。跟之前喝啤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估计是看到我顿时涨红的脸,琴酒又冷不丁的补了一句,“顺便一提,这白干,后劲挺大的。混酒后效果更棒。”
…………………………
真的,我他妈的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他妈的。
“你等着瞧,哼。”半天,我甩下这句话,我没好气的直接回房打算睡个回笼觉,还好我是不易醉的类型,虽然比之前晕了点,浑身没劲了点,但意识尚还清晰,琴酒暂时还坑骗不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迷迷糊糊感觉琴酒坐在我床边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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