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好几十万人聚居在一小块地方,竭力把土地糟蹋得满目全非,尽管他们肆意把石头砸进地理,不让花草树木生长,尽管他们除尽刚出土的小草,把煤炭和石油烧得烟雾腾腾,尽管他们滥伐树木,驱逐鸟兽,在城市里,春天毕竟还是春天。”
客厅里书架上的书籍,闲来无聊时就拿出来看,毕竟,琴酒他妈的连厨房都不让我进了,失去了做饭的乐趣只能看书打发时间,以及为以后入学做准备。
而这一本被折过角的书引起了我的兴趣,被折过痕迹的那页里,就是那句“春天毕竟还是春天”,没读过原著,但看表面意思应该是充满希望的意思,可这跟琴酒完全不搭嘎吧,折痕也还很新,总不能是趁我晚上睡着的时候琴酒带别的女人回家过夜留下的痕迹吧。
我他妈在这里还是未成年诶。
然后门外的开锁声又响起来了,琴酒是要回来了吧,就是希望他别再……
“是谁!!!”
我他妈的果然,我站起来,转身看向他叉腰无奈,“你也该差不多习惯你家里还有个人存在了……”
不过有进步,起码没掏枪了。
而且因为在我休养的这几个星期,琴酒隔三差五就不在家,所以冰箱里塞满了各种素食食物,我也问过,既然如此何不让我出去堂吃。
他的回答则是,“你失忆了,怕你丢了。”
行呗,就是怕我溜了。
有时候琴酒还会跑出去给我买熟食,前三天买的全是鸡爪子,害我背脊也凉了三天。特别是他那句“买习惯了”。
习惯你个几把,我在基地那会都没怎么啃鸡爪了好么,我他妈永远都记得后来我再要求买鸡爪子的时候,你都把这些鸡爪子变成靶子让我练习了,看着鸡爪子一个个被子弹打得支离破碎的样子仿佛就看到了我自己,再也没有吃鸡爪子的欲望了。
我那会一直觉得他是故意的,琴酒肯定还记着我把馊掉的鸡爪子骨头放袋子里让他帮我丢掉的事。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按往常的话,这时候琴酒应该回想起来我这人为啥会存在他房间里然后跟我说一句速食就在冰箱里之类的就进他自己房间,然后大半夜再正大光明出门,最后几天后再回来,如此反复。
但他现在什么都没说就往走廊里走,若是已经懒得跟我开口嘱咐我的话我也没啥觉得奇怪的,我觉得有违和感的是,他一直捂着一个地方。
在刀口讨生活哪有不沾片点血的事,琴酒有时候带着血腥味回来也是常事,但是第一次萌生出担心的念头。
毕竟,以前他还记得会反锁门,现在已经径直朝走廊走了?
“阵先生,你没事吧?”我追着跑了过去问他,以及阵先生是他这么要求喊的,我当时还刻意问了下是哪个“GIN”。
琴酒伸出另一只手靠在墙上朝我摆了下手,然后侧身把钥匙插(。)入钥匙口中时,他整个人半倒了下去。
我倒抽一口气,立马蹲下身使劲翻过他的身体,检查他是否受了伤,在他之前用手捂着的衣服的位置并无异样,我还是先解开他穿了万年都不换的黑大衣外套,再小心翼翼的把内衬衣服掀上去,露出了包扎过的痕迹,但是肚子左侧已经开始渗出血了,看绷带的新旧程度应该是绑了有几天了。
你他妈还记得请人帮我每天定时更换绷带,你自己受伤咋怎么不注意,肯定是只顾着出任务了,都说你们是黑店有个黑心老板,都他妈是真的。要是你当老板,卧底啥的,肯定都被你先发现了。
看到琴酒额头渗出的细汗,感觉有一丝不妙,用手背碰了他额头,很好,发烧了。看来有可能是这伤口感染的问题。
我拍了拍琴酒的脸,想把他喊醒,让他打电话给之前治疗过我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