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以前我每次放学爸爸也是这么在校门口这么迎接我。
……怎么胸口又有点刺痛?
“既然来齐了那么正好,你荒废了一个礼拜现在就开始枪击训练。”
琴酒的一句话我觉得我身上什么地方都开始疼了,我一脸憋屈的表情望向近在咫尺的利口酒,想让他为我发声。
但利口酒还没开口,琴酒又接着说道,“基安蒂,今天你给她训练。”
“哈?为什么是我?科恩你去。”基安蒂明显的一脸不情愿。
“既然是琴酒的命令,那你就遵守吧。我不太能应付小孩子。”
“难道我就会应付了么?真是……见鬼了!”基安蒂咆哮了一阵就狠狠盯住了同样在看她的我,四目相对,我别扭得扭过头。
他妈的我前脚才扎了她一刀,琴酒你有必要这么快就让她捅回来么?
我果然不是你亲生的……
三个小时后。
我头顶着一颗樱桃,基安蒂在十米开外手举着她平时不怎么使用的□□在我身上练习瞄准度。
练习?
不怎么使用?
可他妈的真见鬼了吧,真用不惯会他妈的让子弹跟我的皮肤来一个亲密接触,百发百中百试百灵,全他妈的擦伤,跟琴酒一个德行,反正任我宰割了那就慢慢陪你玩吧那种心态,可是真他妈的好痛啊,现在居然还把这么小的樱桃放我头上,我浑身颤巍巍的站都不站稳,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我的脑壳跟你的子弹来一个擦肩而过啊。
那我就真让你见鬼!那个鬼就是我!
他妈的,这种频临死亡的感觉有多久没体验过了?至少在宫野志保那就没体验过,早知道她说见姐姐就让我也一起见啊,现在连一个好好的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逃离了那个发生了轻微地震的地方。
说起来当时和宫野志保聊了些啥?我好像是害怕剧透些什么改变了剧情走向我不能被安全救出的原因,我啥都没怎么说,不过我可不会觉得什么她姐姐之后死了我就会自我责怪到我自己身上,毕竟原作中真的会死,我不敢冒任何我也会死的风险去救任何人去改变任何剧情。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怂。
超级理直气壮。
所以此刻微笑坦然得面对接下来的死亡,也是我从一开始做好的准备。
我是不敢抗争的懦夫,没有舍已救人的勇气,更没有去抵挡一切的能力,但是他妈的又没规定我不能躲啊。
在基安蒂开枪的那刹那,我立马蹲下身,那子弹的速度瞬间我头上擦肩而过时,我半蹲在地上忍不住浑身颤抖了好几下,那女人是真他妈的想杀了我,子弹的轨道是想命中我心脏的。
就算我真死了,估计她也会轻描淡写的对琴酒说不小心失手杀了我谁让我不躲呢之类的,那位BOSS应该也不会怪罪,话说说起来那位BOSS为什么没有让他们杀了我而是要训练我呢?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秘密让他们无法对我动手?可是这个身体的父亲已经死亡了,还有别人?
等一下,如果说我真的不能就这么被杀死的话,那基安蒂哪里来的勇气要对我下手啊,说不通啊,还是说那个轨道我预测错了?
他妈的,我还蹲在地上捂着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大喘气,我他妈的迟早有一天要得心脏病我跟你们说。
“你居然会躲?”
“我一开始就应该躲了,你他妈的什么枪法,一点都不准。”我突然选择回嘴。
“你个臭小鬼怎么说话的?是刚才的苦头还没吃过么?”基安蒂再次处于急躁边缘。
“吃过了,一点都不好吃,我要这么反馈给琴酒我那老母亲听。还说基安蒂阿姨的眼睛是斜的,不适合给我做枪击训练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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