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绕过一块混泥土往右走,离他的脚步声越远越好。
“砰。”
几滴血霎时滴在了大理石地面。
右肩擦伤,子弹印在了混泥土里面,还冒着烟。
“我的射程不远。”
意思就是就算你想离我远远的,但我也能在百米之外击中你。
尽管这里并没有百米,横竖不过十米。
疼是一定的,但是我也知道他肯定不会下杀手,右肩,可离我的后脑勺离太近了。右肩的血开始溢出,要是低落到地上,到时候我的逃跑路线就更一清二楚了,虽然我觉得琴酒并不需要这个就能找到我的所在。
琴酒听到我撕开衣服的声音,估计是猜到我在包扎伤口,“要不要休息一会?”给你时间包扎。
“好啊。”脑子没过滤就脱口而出,因为我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砰。”
他妈的。声音暴露我的地方了。
我再信他我就是猪。
这次是左肩擦伤,但比右肩的伤口深入了点,痛,是剧痛。忍的肩膀就好像是可以顶着天的英雄,当两个英雄都负伤的时候,天就顶不住了。
我倒在地上,左手想用力却因为吃痛不敢动弹,只能近距离的用鼻子吹着地面上的灰尘,直到看到那琴酒的皮鞋出现在眼前。
“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人最大的失败,就在于信任。”
我在底下翻了个白眼,那你BOSS不就是信任你才让你做事么,啥意思,你要篡位喽?
“但你可以相信我。”琴酒蹲下来又意味不明的说了句。
我懂了,这大概是BOSS的洗脑方式。
“痛……”
他没理我,反而直起身子继续说道,“在这里你这样的小孩我见多了。”
他妈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孩子第一次见么这种的嘛!!!!
“为了活下去苟且偷生看着别人的眼神做事,还自以为聪明,到最后还不是死在自己人枪下,”琴酒顿了顿,“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们不一样!嘶……”他妈的,一吼痛全身,他在说哪一个地方的哪一个人啊,我都喊痛了,他妈的,血哗哗的流啊,你看没看到啊。他妈的谁都怕死啊,都会下意识做出伪装,深怕别人猜透内心当中的自己,但是我更讨厌的是,跟别人混为一谈,“我都喊你妈了,谁他妈的喊你妈啊。”
“……”
“哪有妈这么对待自己女儿的,我都喊痛了还不来救我,这游戏不好玩!哇!”说着我就特憋屈的哭了,我要让琴酒相信,我是真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母亲,从而各种服从。
此时琴酒的脸已经完全黑掉了什么的我们也看不到了,但他确确实实的丢下受伤的我直接跑出去了,噢,剩下的三发子弹不用打了是么。
琴酒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是,“你脚又没受伤。”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来,让我给你的肩膀来两枪,然后你躺地上你再试试能不能就靠脚起来,痛不死你!!!!
我他妈的。
皮肤撕裂的痛真的不是一般的,我只能试图用大吼大叫来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再这样下去伤口就要感染了,破伤风么。
最后过了几分钟,是相贺带着两人抬着担架把我架走的,说是琴酒喊她来的。
我他妈的信他我就是猪。
“你别给他说好话了。”我躺在病床上说。
“不过他真的有来医疗室喊我过去,虽然我到了现场才发现你已经躺了十分钟了。”
“你看,他还不是个畜生嘛。”我知道真相更没好气的骂道。
“不过,他真的……”相贺看着我,突然噤声,笑了下掩饰刚才的不自然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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