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医务室里有一个叫相贺的女人,但也感觉也是个大姐大一样的存在,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辫都长到及腰,涂着红口唇,穿着白大褂单手插袋,一手看着我手臂的伤势,嘴上还叼着根烟,一直在我脸上呼来呼去。
我觉得如果真的不在我房间按个窗户或者通气口,我可能真的就成为因为吸入过多二手烟导致肺癌死亡的诺贝尔可怜奖最小年龄获得者。
比琴酒的烟难闻多了,我被烟味呛了声,相贺才把烟拿掉塞进烟灰缸里抬头跟我说,“轻微骨折,石膏绑定个两个月就好了。”
啊?就两个月?
相贺也似乎猜中我的心思,“就算我不说,琴酒也能看得出。”
我一下子泄气了。
她又说道,“说不定又一个月功夫又让你训练了。”
“……”一针见血啊姐姐,“话说姐姐你在这里待多久了呀。”
“怎么想打探我?”相贺又点了个烟,呼了一口烟又接道,“算了吧,我可不想跟你牵扯不清。”
“干嘛,我就一个小孩子能翻天不成?”我没好气的说道,本来在这里就没几个人能跟我扯皮拉家常了。
“但是琴酒会。”相贺往后躺了下仰视着我道,“那个江口健被处分掉了。”
“……”我倒抽了一口气,“我妈干的?”
听到“我妈”两字相贺没忍住的笑了声便又无声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不是琴酒计划的么,不然那把枪怎么就这么正好在我身边,监控器又正好坏了,琴酒又正好回来了,还有琴酒回来后那一副正如我料的情况发展的表情。
怎么想都是阴谋,反正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应该同情别人的性命,而是我自己的,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像牢笼的世界里,不让我自己死掉才是首要的。
还有利口酒。
太久没见到他了。
后来在给我手臂绑石膏的时候又跟相贺闲扯了会,她就让我回屋了,在这个哪里都有监控的地方,多说多错。
左臂绑了个石膏,近期内是不会再实枪操练了,估计又要背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现在又一个人在屋子里,怎么都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一直盘旋在脑中,总觉得后怕,我的房间是没有锁的,会不会半夜里又有人又会进来,现在即使我现在身边有枪,我一个右撇子也开不了枪,想起谁说如果把一个人关在不知道昼夜的屋子里,迟早会精神失常,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快了,只知道外面突然的脚步声都让我心脏骤跳,害我一宿都睡不着就开着灯坐在床上蜷缩着,等着什么时候眼皮撑不下去的时候不自觉睡过去。
“嗒嗒嗒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处于浅度睡眠的我立马醒了过来,身体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不由得双手抓住身上仅有的被子,试图在对方开门的时候大喊一声,但紧张到呼吸都不顺起来。
“咔哒。”门被打开的声音。
“嗒嗒嗒嗒”的声音现在在这个理屋子里回荡。
“对不起,我回来了。”是一个自己想念了很久牵挂了很久的声音,和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他那外套传过来的带有一丝寒意的温度。
却又如此温暖。
我回抱过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会朝我笑,会无条件挡在我面前,会在我敢到害怕的时候紧紧抱着我安慰我告诉我不要怕的,像一个从小牵着我长大的父亲一样。
“爸爸……”一个温暖的拥抱从来不嫌早或太晚,就这么刚刚好,在我最需要安慰的出现。
——你为什么从来不哭?
因为哭是一种宣泄,一种倾诉,很明显,琴酒并不是一个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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