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跨出时,侧过身的他压低声音,诱人声音,“今天我生日。”
他……是在暗示我吗?
他的鼻吸呼过她的耳垂……瞬间吹乱了她的心绪。
整个人贴着门板,眼睛不敢看。
“别人过生日,有爸妈,同学,朋友。”他声音低落着,“我十七年,都是……其实就是想找人聊天。”
聊天?
谈人生不能白天吗?
危险。
“……礼物……我送了的。”她安慰的话说不出口,眼睛瞟着自己可怜的小床,自己睡都只是刚刚好的。
“我喜欢呀,”他吸了吸鼻子,豁出去了,“主要是你以前睡我那,床上有你的味道。今天大姨给换了一张新席子,没有你的味道了,我睡不着。”
哦,明白。
夜薇明大方的一指:“我那席子,八成新,你要拿去。”
天,她故意的。
他想骂娘了。
说得不明白吗?
不能骂,保持风度。
他收回抵在门口的长腿,离开,走得坚决。
到了楼下,听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心里一阵叹息。
转身,夜薇明站在一楼,手里拿着钥匙,像在等着晚归的爱人。
他愣住。
她微笑上前,他欢心鼓舞,期待的盯着她。
他笑得跟个贴画一样,假得很。
“要不明天给你送个蛋糕吧。”
不想要蛋糕,我想要你。
他垂下眼,看着地上。
“那我上去了。”
“不能陪我吗?”他在她转身时,闷闷的说。
陪了一小时,不够吗?
“……”
他伸手,把她推入门内,伸手搭在拉闸门的把手上,往下一点一点的拉。
她在里面,他在外面,门往下沉,最终把他关在了一片孤寂中。
长夜漫漫,慢长又无聊。
*
早上。
白冬炎在一堆啤酒罐里醒来。
余胖子一脸堆笑在他身边转呀转的。
“生日快乐。”他眉飞色舞的。
“不乐。”他半闭着眼,无精打采。
“炎哥,不是吧,我昨晚上忍着不找你,就是给你们制造机会,这一见,没有干柴遇热火吗?”余胖子八卦又兴奋。
“没看到老子睡哪吗?”
“哦哦。”余胖子点头。
看样子没有得逞。
“没睡就没睡。”余胖子叹声,“你又没有打算娶人家。”
白冬炎手捂着眼睛,“你想些什么?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没有你想的那样。”
余胖了点头,伸手把他脱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还有扔在电脑桌上一并捡在一起。
一会看到他耳朵上的耳钉:“这什么时候戴的?”
“昨晚。”
“她送的。”
“嗯。”他嘴角勾了勾,眼中终见一丝笑意。
地上的酒啤子摆出YWM,三个字母,他摆了一个晚上。
余胖子出去时,闷声说:“炎哥,我要离开这了。”
“你说了多少次要离开这。”他都听烦了。
“这次是真的。”
哪次不是指天发誓。
真的?
不信,早就没有信用了。
“我打算去当兵了。”
“就你?”白冬炎坏笑,“部队会养你这个型号的?连衣服都没有你这个号的。”
“体重我会在今年减下来,征兵的说了,要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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