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用他临走时丢下的一句话“他在里面外面都是老子的崽伢子,大不了关几天,没好大的事。”
此话落在白冬炎耳朵里,没有什么反应,只有一脸平静。
大姨问了问要多少钱才能了了,对方要三万。
车子要赔,货打湿了要赔,精神损失,误工费,车马费,能算的不能算的,一口价两万。
大姨咬牙拍出一万,要,就拿钱走,嫌少,算了。
当事人眼瞟一眼,摇头,抠脚。
这一切就在调解室里上演,连门都没有关上。
白冬炎光着上半身走进来,还是进来时的穿着,身上散着三天沉积的气味。
大姨摸着鼻子侧了侧身。
她忍着道:“我侄子还在读书,再说他说是因为送准考证,那个女孩子要考大学,好不容易的,他这是在帮忙。
当然帮得有些过了火,但孩子就是这样,他急了,没有办法对不对。
再说,他真要偷要抢,那要去高档小区别墅里偷,要抢,那还是去抢开宝马、玛莎拉蒂的老板,你说对不对?
唉呀,你也是打工的,受了吓,不容易,我们都是打工的,赚几个钱几多的难呀。
你看看我侄子,长得帅,人又高,将来出去打工赚钱,说不定跟你还是同行对不对?”
那人脸上一贯的冷着。
“车我借钱买的,送快递耽误了,被投诉到死。谁给我说法?”
“我跟你们老板解释好不好。”
连哄带骗的,让那个人脸色有所松动。
夜薇明听到声音,进来,目光直直的看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白冬炎。
他也看到了她,凝视了几秒,头偏向一边,过了一再回头,平静如水。
她穿了黑T,那件他以为最漂亮的衣服。
两把匕首刀尖冲下,交叉,滴血,刚强着,像一只振翅于天的蝴蝶。
大姨看到一直蔫头耷脑的白冬炎,眼里乍起精芒,回首,看到夜薇明。
“你……”大姨觉得她来了,有点添乱,神色并不欢迎。
这里的确不是个可以欢迎她的地方。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让她看见了犯了“错误”的白冬炎。
夜薇明进来,低头在行李包里掏东西。
掏了一会儿,是一个塑料袋。
东西落在白冬炎的身前,警察站起。
“什么东西?”
夜薇明目光扫过,“衣服。”
“打开。”
夜薇明没有动。
白冬炎动手拆包装。
一件黑T,全新的,之前那件,烂了,粘了血迹。
他掀起眼皮,目光灭明间带着幽深光芒,之前入眼的一切景致此时虚化。
夜薇明的目光落在调解对像身上。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带着市井的目光正打量她。
“多少钱可以解决?”
“三万。”
“我能给到一万。”大姨插话。
夜薇明点点头:“我这有八千。”
说着拿出来放在桌上。
牛皮纸袋里一个鼓鼓的形状。
男人的目光亮了一下。
“我和他都是学生,学生真的没什么钱。我们一直在用家里钱,读到高三了考大学,考上了又是一笔钱。”夜薇明没有乞求的意思,说的是实情,她话锋一转,“如果不收钱,那我们不道歉,也不赔偿了,反正这个事情就只够得上治安处罚,不算刑事案件。”
“呃,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夜薇明目光盯着那人看,随后看向警察,“我每年进一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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