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到猎物,狼首领,先吃,别的狼围着食物打转,不敢上前。
偶尔一只凑近,必遭受低吠的示威。
她看着碗中的食物,有感而发:“人怎么可能跟动物一样。”
“狼的社会,强者生存。”
夜薇明悄然抬起头,望向白冬炎,看到光着膀子,有些不的问:“那你是为什么不穿衣服?”
“哦……”他耸肩,扒饭,随口道,“我的衣服里,就校服最好,买两套,拿一套专门在学校穿,出了校门就收起来,白的容易脏,而且在校外经常打架,衣服破了又要买。”
“这是在你家里,你跟谁打?”她笑了。
他幽幽看她:“你又不是没看到我被打。”
她不笑了,怎么忘记他时常被那个叫白光头的男人打的。
他莫名的脸红起来,想着自己那天晚上……“没事,你看到就看到了。”
饭吃完,她小心翼翼的对他说:“胡艳的事你知道吗?”
“胡艳?”他默了一下,“不认识。”
“就是胡大姐。”她提醒。
“她?”他脸色沉下去。
“她死了。”
“听谁说的?”
“别人都这么说。”
“你看尸体了?”
“他们说尸体的后背上画了一只狗。”
“我去……”
白冬炎不屑的站起。
她跟着站起,双眼灼灼的看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
“你想说就说。”
“……”
“你以为我做的?”
“……”
“那个叫张军的,不也被胡艳打过,怎么就觉得是我?”
“他要考医科大学,很忙,天天跟我一样学到晚上10点。”
白冬炎突然暴怒,一脚踢翻了桌子。
菜碗,饭碗,勺子,呯里邦郎的掉了一地。
她的泪流下来,咬着唇。
雨下了一夜。
雷声与闪电闪杂。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从一楼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
敲不开的,找房东,询问情况,敲开的,查一下里面住的人。
夜薇明打开门时,看到深蓝色的制服上有水印,她走出去,跟警察说话。
“你是县一中的学生?”
“嗯。”
“夜薇明?”
“是。”
“这个名字……你没有学校上课?”
“我在补习班复习。我跟老师请了假的。”
母亲站在门里听到这句时,神色不自然的,把夜薇明带进来的湿衣服和一件男式校服一裹,拿去了厕所。
“家里还有谁?”
“妈妈和弟弟。”
“爸爸呢?”
“没有。”
“……”
门外很快安静下来,夜薇明走进来,看到母亲在厕所洗衣服。
她走进去,抢过衣服,母亲诧异的看着她。
“你不是要带弟弟回乡下去转户口吗?这些事我来做。”
“唉,其实我应该陪你考完再走。”
“不用,妈,弟弟的户口要紧。”
“上不了户口,以后参加高考都不行。”
“是,你弟弟还要读大学呢。”
“等我大学读出来,我工作了,就供弟弟读书。”
母亲欣慰的笑,站起,走出厕所。
临了,母亲又折回来:“明明,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什么叫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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