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进这个圈子前我也在工地干过,可平时力气不够,身前的两个又太碍事,好多活都干不了。”苏离苦恼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高耸圆润的脂肪部。
听到苏离这话,白景云往嘴里塞着饭的动作猛地停住,突然感觉手臂上传来阵痛,脸颊上更是火辣辣的在燃烧,恍惚间还感觉到了胸前一阵刺痛。
“有梦想……挺好的……”嘴角抽搐了下,白景云好不容易憋出句干巴巴的话来。
姑娘,你怕不是想打架!
说完,白景云就低下头吃着闷饭,她有点后悔提及这件事。
“对了,选择公司的时候记得看清了,免得又被人送去潜,这次帮你是因为澜姐插手,我不希望你再去给她招烦恼。”白景云扒着饭,突然来了句刺耳的追语。
两条淡淡的眉毛紧紧蹙在一块,只听一声折响,筷子拦腰横断,“不用你提醒!”
狠狠瞪了眼埋头苦吃的白景云,苏离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拿起桌上另一双放好的筷子,伸手就往一盘菜夹去。
“嗯?你——”
“怎么了?”突来的怨念,将白景云的头从饭碗里拉起。
看着苏离眼里充斥的怨念,白景云一头雾水,刚打算问个缘由,就看到苏离的筷子停在一盘菜上,是一盘红烧肉,盘子里也就十块不到的肉,白景云突然想起刚才夹的那块红烧肉,好像挺大的,至少和盘子里剩下的肉比起来要大不少。
再一看苏离,一副喜爱的东西被人抢了的幽怨。一联系,白景云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味道不错,就是肉有点老,嚼劲不够。”装模作样点评一番,白景云立刻把头低下,装作一副认真吃饭的样子,生怕会把苏离给惹毛。
能不怕吗,一激动,整张桌都要换新!
好不容易吃完饭,趁着苏离还在咬饭,白景云丢下一句话立马脚底抹油般开溜,气得苏离差点动手掀桌。
……
时间刚过十二点,风潇悠悠转着脑袋,双眼不见模糊打量着四周,是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房间,风潇呆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出院都半个多月了,在颜昭华家里也住了快半个月。
“醒了啊……”
掀开被子,双脚刚下地,注意力便被床头柜上放的东西给拉去,大多都是照片,随意散在柜子上,是风潇从医院带回来的,风涟手写版备注。
随意拿起一张翻过背面,照片背后写着照片上的人的名字:颜昭华。
放下照片,抬头往床头的墙上看去,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张小孩的照片,小小的脸儿圆又圆,两腮红红像苹果,洋溢的笑容就像背景里被阳光照耀的天空,一眼看去,就让人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相框的玻璃上贴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三个端端正正,像个孩子书写的字样:颜南忆。
断带的记忆终于连接上前一段,相框和里边照片都是颜南忆那小家伙从家里带来的。
想起小家伙当时一本正经的样子,风潇无奈笑了笑,拿起床头柜上的另一样东西,是副带钥匙的手铐,也是颜南忆那小家伙带来的,就是不知道从哪顺手捎的,放手里掂量几下,挺有分量的,用材就跟真手铐似的,逼真!
放下手铐,慢步走到电脑桌前一屁股坐下,就和前世的死宅生活一样,起床第一件事先开电脑。
按下开机键,在等待的过程中,风潇翻开桌上一本笔记,封面是崭新的,连翻动的折痕都是崭新的,就像书写在它里边的寥寥几张日记。
执起笔,在空白的一页上写下短短几句,字迹潦草不堪入目,就像一条苟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竭力留下自己生命痕迹的流浪狗,活的好不好看远远不如活着来得重要。
合上笔记,风潇拿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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