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华也不拐弯抹角,直言告知。
车速忽的慢下些许,后视镜里倒映的目光,情感万般复杂,有心疼,有无奈,像窗外飘扬的飞雪,纷纷落在后视镜中坐在后座上螓首低垂的人身上。
镜中人恍若未觉,犹自低着头将目光牢牢定在屏幕上,唇际扬起的弧度在屏幕中那对有情人亲密互动间缓缓落下,发丝轻摇的间隙,依稀流露着几分苦涩。
镜头忽而一转,轻微的晃动中清晰映着一张委屈巴巴的悲愤,门外纷飞仿佛穿过阻隔洒洒落在她弱小无助的身影上。
“扑哧——”
袭涌的笑意忍不住脱口,那一抹淡淡的苦涩在绽开的笑容中荡然无存。此时,颜昭华心里只有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就像此时从屏幕上闪过的,网友欢天喜地的揶揄。
——哈哈哈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笑的,但就是憋不住想展现我杠铃般悦耳的笑声哈哈哈或或或——
——曾经我看你是那么的面目丑陋,今天我才发现你是如此眉清目秀。
——还以为今天又会和以前一样,一个人麻木的坐在宿舍里吃着天南地北一对对异端施舍的冰冷狗粮,直到我看到这段直播,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喝下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看着汤碗里浮现的同胞的骨头,心里头不经流过一阵暖流。
——前面的兄弟,大家都是同胞,有点同情心好吗,也让受伤的同胞感受下世界的温暖啊。
——不好意思,我,单身狗,莫得良心!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这个单身狗可是有法定妻子的,就算她们关系差到只差一本离婚证,也不像你们左手一个慢动作,右手一个慢动作,身体一阵抽搐,然后索然无味。
——……兄弟姐妹们!抬起你们的狗腿!伸出你们的狗爪!怼死这条背叛革命的走狗!
“又怎么了?这么开心?”潘淑兰忍不住疑惑,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镜子里倒映着如若穿破层云的阳光那般明媚的笑容。
“看某个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指尖轻点,也不看屏幕上飘过的,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弹幕,将视频退出。
颜昭华轻吐一口气压下笑意,“兰姐,我们还有多久到医院。”
“差不多三分钟路程。”潘淑兰看了眼窗外,“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去当救世主。”
……
“小潇不舒服吗?”温婉斜坐在风涟腿上,双手环在后者颈后,笑意盈盈看着风潇,秋水潋滟的眸子漫不经心扫过四周,似是看到什么,绽漾的笑意又甚一分。
遗憾此时,她对着的人无心欣赏此番美景,即便有,身边坐着的黑无常也不许她窥视一分。
耷拉着个脑袋,风潇恹恹抬了抬头,随即又低了回去,冰冷的两颊一阵阵抽搐,好像被什么人泼了一盆狗粮。
玻璃门从外被推开,朔朔寒风席卷着雪花争先恐后从外袭来,刺骨冷意势如破竹般袭涌全身,冷不丁一个颤栗涌上天灵盖。
很快,寒风再度被关上的门挡在门外,被驱散的暖意再度回温。忍不住发出一声咸鱼的畅快,风潇悠悠投去目光,是两个陌生的女人,直奔她们而来。
看着面前投来的陌生,颜昭华去了简单的伪装,“颜昭华。”
平淡的语气里依稀听得出掺杂的一丝无奈。
“哦……”随口接了声,刚转开的视线猛地又落在来人身上,旋即,一句好似地下工作党见到革命工作者时那份喜出望外,热泪盈眶,激动万分的欣喜兀然响在零星人影的大厅内,“同志!终于等到你了!!”
“扑哧——”
接二连三戛然的笑意打破了大厅内一瞬间怪异的氛围,举起的镜头错手间一阵剧烈晃动,引得网络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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